离歌的手被他打到半空中，一僵，然后缓缓垂下来，离歌抿着看他，不说话了。

然后你突然下线，我很担心，就问白衣公要到了你的手机号。

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和离歌见面会是在这情况下。没有了游戏里威风凛凛的角把自己武装起来，孤云望海只觉得自己最丑陋最恶心的一面都暴在离歌面前，简直……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。

孤云望海用力揪住被，很想拉过把自己的脸盖起来。第一次见到自己喜的人，却是以这丑陋的，肮脏的，恶心的，弱的姿态……

孤云望海的书房正对着院，平时使用电脑之余他都会看看窗外的绿植放松睛。

“我很担心你啊，总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……嗯，烧退了。”，离歌好脾气，还伸手放在他额上一探，微笑着说。

孤云望海心里有慌。

“抱歉。”，就在同时，离歌歉的声音也说，他认真地看着他“我忘了，你可能并不喜被人碰到。”

“我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你怎么知我是我？你为什么……我之前不是在家里睡觉吗？”，孤云望海此刻脑里的念太多，多到有些语无次。

等等，前天晚上？

“前天晚上成亲之后，我好像听到你在哭。

“对不起！”，他立刻歉。

孤云望海想起是离歌送自己到医院，那他一定什么都看见了……

离歌愣住，然后微微勾起嘴角：“没关系。”

孤云望海猛地打开额上那只手，再次急剧起伏，对上离歌愕然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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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，男人放下手，尾被他得发红，睫因被睡姿压迫而卷翘起来，他睁开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睛看他，淡淡应。

而昨晚他记得自己是坐在窗前睡着的，手机就放在手边，在他没有关窗的情况下，铃声的确有可能传到隔。

他这时候才开始觉得不自在，手上的伤，糟糟的油腻的发，以及昏睡前的他浑是汗，而两天过去了，昏睡中的他并没有洗澡的机会，他几乎能嗅到自己上的一丝馊味。

孤云望海这次克制住自己的反应，几乎是浑僵地看着离歌伸手轻轻替他顺了顺油腻的发，然后自然地收回手，没有一嫌弃。

“不是，不是因为你！”，他忙解释，又有些狼狈地躲开他的目光，继续，“是因为别的事情……对不起。”

额上都是黏腻的汗，而他把那只温燥的手放上来了。

的孤云望海整个人都是懵的，离歌怎么会现在这里，一觉醒来发现世界都变了，他睡着的时候到底错过了什么？

“和我成亲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吗，值得你这样伤害自己的，你不情愿的话，为什么不直说？”，离歌幽幽看着他。

打了半天也没人接，没想到，我听到隔的院传来手机铃声。反复试探之后，发现，一起玩了这么久游戏的孤云望海居然就住在我家隔。”

孤云望海无暇顾及他重新开始喊自己徒弟这回事，他结结地问：“所以，你，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？”

然后再次伸那只手，摸了摸他的发。

离歌定定看着他，意味不明地叹了气。

孤云望海嚅嗫：“不，我不是……不喜你碰，额都是汗，很脏。”

离歌为什么能这么好脾气！

“你还待在这里什么。”，他突然冷冰冰地说，没有了刚才茫然无措的神情，话里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。

“你发烧了，笨徒弟，要是我去得再晚一，你现在可能已经是个傻了……怎么之前还好好的，一下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”，离歌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责备，却也是掩饰不住的关心。

别碰，好脏！

一片混的孤云望海甚至都忘了对陌生人现在自己边的排斥，他不可置信地用沙哑的声音问：“离……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