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云望海直觉这不对，可是在离歌十分理所当然的姿态下又不好反驳，他就下意识地不再反抗，老老实实任他摆了。

“师父对徒弟好是应该的。”，离歌若无其事回答。

离歌收好医药箱，把他放在一边，闻言又笑了笑，再次摸了摸他漉漉的发：“你不想说，我就不问。”

☆、好像被你占便宜了

他喜的人第一次见他，就送他去医院，照顾他，带他回家，替他煮粥，给他重新包扎伤，为他发，这是个什么神仙啊！

好了知你没有了。

陆离又把他在沙发上让他等着，回自己家拎了个小型医药箱来，对他家里的品不抱期望，顺手把风机也带过来了。

简直……简直像他的妈妈一样。

于是他就安心地继续玩游戏。

孤云望海照到镜才发现自己何止是邋遢，简直像个从垃圾堆里爬来的毒青年，颓唐得不像样。本来他最近在离歌的影响下好不容易消去的黑圈又冒来了，脸苍白，下上再次长青的胡茬，脸上有脏兮兮的，睛还是着的，额前几缕发油腻腻地掉下来……这样一幅尊容，离歌怎么下得去手摸他啊！

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！

这句话有些耳熟，孤云望海想起来他曾经也对离歌问过这个问题，他当时的回答似乎也是这样的。

孤云望海这才反应过来他不知不觉把心里的疑问问了。

陆离叹气：“医药箱有吗？”

孤云望海事实上因为很少与人打，所以对很多事情的反应都是很迟钝的，比如在信任的人面前，往往离歌怎么吩咐，他就下意识地不带脑跟着，于是现在离歌让他把手伸来，他就不去思考为什么，乖乖就把手递给他。

他却没能把手去，离歌稳稳地握住了他的手腕，也不抬，淡淡：“别动。”

然后轻轻用力，孤云望海在他的动作下站起来，离歌握着他的细瘦的手腕，把他带到另一边坐下，把风机在旁边的孔里，十分自然地给他起发来。

片刻后，浴室里传来闷闷的声音：“在。”

不要看。

孤云望海在他这句话里脸上一，突然醒悟，妈妈是个什么鬼比喻，这是他喜的人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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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云望海即使没有多少跟人打的经验，也觉得这样的亲密姿态似乎不应该现在和他第一次见面的网友上，他又不是自己的佣人，他扭了扭，向后伸手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
离歌取净的消毒纱布他伤周围的，又小心给他涂了碘伏，才拿新的纱布把伤细致包好，打了一个漂亮的结，用剪刀剪断，才满意地放开他，开始一样样收拾从医药箱取的东西。

直到离歌把他手臂上的纱布彻底卸去，狰狞的边缘还带着齿痕的伤这样暴在空气里，他才觉得后悔，下意识把手往后一缩。

随手把风机搁在一边，离歌先去洗了手，净，才在孤云望海旁边蹲下来，小心地拿起他的手臂，用剪刀剪开保鲜和里面已经被打的纱布。

孤云望海在里面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，陆离几乎怀疑他昏倒在里面了，忍不住声询问：“孤云望海，你还在吗？”

孤云望海无辜地看他。

又过了半天，才看到孤云望海带着一气走来。

孤云望海除了消毒的时候觉得有痛，其余时候在他十分轻柔的动作下居然几乎都没什么觉。

伤很丑，更丑更让我难堪的是因此而暴来的，糟糕的我。

“你不问吗，为什么。”，孤云望海低着，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。

他把自己浑上下从到脚洗了好几遍，又刮了胡，看起来终于舒服一了，然而……还是很糟糕啊，明明是张年轻英俊的脸，睛里却全是疲惫和消极。

孤云望海在他这理所当然的吩咐语气中就不再动了。

孤云望海洗得确实是很彻底，因此严严实实裹了十几层地保鲜也没有能阻止他的伤被打。

离歌抓住他的手放回去，一只手拿着风机，另一只手混合着温的风在他发里穿而过，动作不是很娴熟，偶尔还会磕到他，显然也是第一次这事，却带着十足的温柔和呵护。

放回原，才迫不及待拧开淋浴。

“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洗澡还这么久。”，离歌调侃他，然后放下手中的电脑，十分自然地走过来查看他的手臂。

短发得很快，没一会，孤云望海的发被得净柔顺，离歌就关掉风机，下，他退后几步，上上下下把孤云望海审视了一通，满意笑：“嗯，不错，比刚才帅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