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，心脏移植总听说过吧？」

「这个我知，」蓝杉用力的，「我在电视看见过，就是心脏有病治不好，然后换一个健康的心脏。」

「哟，你也不笨嘛，所以喽，人脑移植也一样，比如……你这颗脑袋太笨，就给你换个聪明的。」

周不破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，分明是逗他的，蓝杉却信以为真的护住自己的脑袋，吓得不行：「我、我不要换！整颗脑袋都换掉了，我爸妈就不认识我了！我就算笨一辈，也不要换！」

周不破一听，憋不住笑了来，前排的人就朝他们投来不满的视线，周不破克制住笑意，冲蓝杉低声：「傻，怎么可能整颗脑袋都换掉，这人没死都被死了。」

在这之后，周不破用最直白易懂的语言解释了一番，蓝杉这才算明白，原来是脑里面如果有病治不好，就打开换一个健康的大脑，现在正在用猴实验，距离在人上实行，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。

「天啊，居然人的脑都能换，」蓝杉听完不由得叹起来，突然好像又想到什么，拉住周不破激动，「这心脏可以移植，大脑也可以移植，那人是不是就永远不会死啦？」

周不破想了想：「理论上说，的确可以，但是……」要到这一步恐怕得等到我们都死光了以后。

这句话还没说完，蓝杉已经朝台上的周池投去仰慕的视线，两发光：「那伯父真的是太伟大了！」

算了，周不破也懒得再解释，虽然和那老混势不两立，但他也不得不承认，提人脑移植的研究，的确是中国医学界历史的一大步，且不说能不能让人真的得以永生，可如果成功的话，那会拯救多少脑癌和脑的患者，以及背后那一个个破碎的家。

长达五个小时的会终于结束，所有人大有一饱耳福之快，就算结束了大堂里的医生们都还在相互着，蓝杉看周池被请到了台后，急忙拉着周不破挤过去，虽然中途睡着了两三次，但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来得任务。

周不破磨磨蹭蹭的跟在蓝杉后，嘴里仍旧骂骂咧咧的，心想自己怎么就那么贱呢，不就一顿饭么，还真的拿人的手，吃人的嘴了，反正就是不愿承认自己其实是怕以后都再也吃不到了。

看见周池站在不远，蓝杉正想挥手打招呼，就被周不破住了，给他使了，蓝杉这才看清，原来周池正在和陈院长说话，也的确不好去冒然打扰。

周不破倒不是怕没礼貌，只是这两老东西向来一个鼻孔气，都看自己不顺，说不定正讨论着怎么治他呢，索带着蓝杉躲到一旁，倒要看看他们在想什么。

「老周啊，这次的学术会能够成功，真是多亏你在北京帮忙张罗，我都不知怎么谢你了。」陈院长握着周池的手激。

「你这么说就见外了，我们几十年的老朋友，这都是应该的，况且不破的事你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，要不哪家医院敢要他，是我该谢你才对。」

「好了好了，我们就谁也别谢谁了，这次你来是好事，不破在北京的那件事也算风平浪静，对了，你见到不破了吧，一会儿带他一起走么？」

听到这里，周不破心里冷哼，这陈老还真不得自己快走，但只怕要落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