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星尘还在金麟台吗？”

薛洋冷笑一声，提亮了嗓音：“我？我禽兽不如？我令你恶心了、碍你了？！”

那些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，一成不变，目视前方。

待他喊累了，摔够了，在地上一个人面对空旷寂静的四角牢房，觉得连空气都是沉闷的。这时的薛洋就会突然萌生一想法：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。

“不为什么！”薛洋立刻坐起来，一阵眩，甩动囚服的袖打断了他：“…我都了！又能怎样？！你不解气？你来杀了我啊！！”

不等回答，薛洋继续怪声怪气：“长，你若就是来和我说这些的话，你也甭说了！反正我也听不去。您自便吧！”

他复仇、他杀人、他毁别人仙途、将别人的命玩于掌之中……

除了在义城外遇见长之后——

味同嚼蜡地吃过淡粥，薛洋蜷缩在草甸上，微弱的缩成一团。牢门被打开，薛洋以为是来收碗的。
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金光瑶抬脚准备离去，薛洋依旧坐在地上，只追问了一句。

薛洋捂着突然开始绞痛的胃，额角旳汗像破碎的珠一颗接着一颗滴在地上，满脑都是那白衣影，满耳都是那人温柔的声音。 [page]

薛洋望了望那些低着面无表情的狱卒，难怪这些天无论薛洋怎么吵闹怎么撩拨，那些人就当他是空气一样，一个正都不给。

薛洋睁开，发现竟然是晓星尘，他还以为自己与太离别太久了。

那人静立在自己上方，不收碗，也不开。

“他什么时候来看我？”

说着薛洋又面对墙躺下，阖上了睛。

薛洋在牢房里不知日夜，闷得心烦意。要是不兴了就把金光瑶带来的檀木盒摔个稀烂，馒成碎渣，下一秒又去和站在牢门旁的狱卒笑着搭话，主题不外乎都是：

晓星尘震惊地望向他，一脸的不可置信：“你！你真是……”
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？”

浑浑噩噩间似乎回到义庄里，那日清晨，晓星尘笑着对他招了招手，从手心里变一颗糖：“来，这是你的。”

“薛洋！你到底有没有心！？”

“晓星尘呢？”

沉痛的咆哮声回在整个地牢的走廊里，长在他后气的浑

金光瑶回过俯视着他，神莫测，嘴边勾起一抹微笑：“长还在金麟台上。你放心，你回来了这件事，除了你、我和他以外，没有第四个人知。”

片刻后，长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颤抖：“薛洋…你，你复仇也好…报复也罢…常慈安断你一手指，你也断他一手指！不够的话…他的命都给你！可你为何……为何要了常氏一家五十命！”晓星尘痛心疾首继续：“你怨我！恨我！来找我就好……为何又要牵连宋长从小长大的观？挖去了他的双？！”

尽了世上所有惨无人寰的坏事，世上所有人都骂他，当他是沟里的老鼠屎，看见他踩着走都嫌脏——

卒趴在金光瑶耳边耳语了一阵，后者了：“我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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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星尘听到他醒来，抿了抿薄似乎在斟酌言语。

最后一句话像一锋利尖锐的针，狠狠刺痛了薛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