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自己的朋友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着停住，一副上哭来的表情。

“你觉得凶手是齐家主？”

“不是他还能是谁！？他的那些不光彩的勾当……”说到这，许宴蓦地止住了声音。

“说下去。”薛洋严肃地看着许宴。

他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，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些难以启齿的话吐来。

“我觉得……齐菁衡是以医治睛为幌…挖取别人的双。面上行侠仗义…实则是谋财害命……”

☆、真相

不知怎的，听完这句话，薛洋到阻隔在齐菁衡面前的那墙仿佛逐渐分崩瓦解，那些迷茫缥缈的迷雾也逐渐转为明朗，里面不堪目且赤|的真相。

与齐家主脸上那层所谓江湖侠义、肝胆相照的面相比，钱财实在多了。

“其实大家都被表象蒙蔽了。”薛洋笑得意味长，许宴看着他睁大了。

“我有一些想法，许公若是兴趣不如回我的房间慢慢说。”

两人了房间后，薛洋沿着方木桌在许宴对面坐下，薛洋倒了杯茶。“许先生知两年半前一场雷雨冲垮了齐州城外某座山上的祠堂吧。”

“祠堂……我知，在西山上。”许宴回想着了。

“一场雷雨，穆家长不幸丧生，祠堂也不幸被摧毁。但是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，就是雷雨里的唯一幸存者，在这个事件后睛意外恢复了光明。”

“你是说鱼楚之？……我听说过这件事，当时齐府上下都忙于齐老夫人的丧礼，下葬的隔天我们就离开齐州了。”

“我也是听途说，但照这个假设想下去，齐州里第一个摆脱盲的人不是齐菁衡，而是鱼楚之。后来穆二公离世，接着是穆宅大火，鱼楚之失踪。时隔不久，齐菁衡的睛就重见光明了。我怀疑是鱼楚之为齐菁衡治好了睛。”

许宴几乎从座位上弹起。“什么！？这…这不可能，他在齐夫人过世前就一直喝着汤药，每隔几日就要门探访郎中，直到他逐渐复明……难…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的脸突然一阵发白，不知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
薛洋笑着提醒他：“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？我觉得很有理啊。”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许宴不敢相信的摇了摇。其实这只是他的一个极端的猜想，现如今薛洋将这个想法当成真实的事情推理，令他一时有些不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