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那个磷火案以后嘛。”

然而萨也说不让李郅辞官的话，他那么清楚地知他的理想，他的持，如果因为这私情而折了他的翅膀，萨得罚自己一辈不准吃。

李郅固然是萨的命，但萨也知，他永远都是李世民的一块心病，他这个病灶不除，他是不可能跟他一辈平安喜乐下去的。

这一世，他也应该死了的，但有个傻瓜挡在了鬼门关前，不让他过去。这一世，他还不能死。

“停停停，我不要听细节！！！”

“哟，现在有人罩了，就嫌我碍手碍脚了？”四娘笑笑，戳着他的额把他推开，“能伤害得了公孙四娘的人还没生呢！”

“你不要想太多，我会去哪里，也不是他可以计算的，”四娘知萨那越瞪越大的睛是在惊讶什么，她走到他边，摸摸他的，“你那时候也是只有到我腰这么。”

“哎，我听大理寺的兄弟说，萨假冒皇帝之前那晚，是在老大的偏室里睡的，而且还叫得很大声……”

不，如果是这样，那这些想要复国的人简直太丧心病狂了，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其他人的命，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四娘，还有他刚刚生的儿？！

“怎么走，他的份，我的份，我们怎么走？”萨看着四娘，难得势了一次，“我们留在长安，就在皇帝的底下，他确认我们没有反心，那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
互相矛盾的情在脑里日夜打架，萨有时候吃着吃着烧都不禁叹气，这状态凡舍里的人知底，也不好劝说，但三炮他们可不懂了，这天，他们簇拥着萨去逛街，想着法逗他开心，但萨也只是打起神来笑笑，连紫苏故意打赌输给他给他赢钱，他也没多大笑意。

萨伸手一把搂住四娘的腰，把脸挨在她腰侧，他拼命地动着脑，想要找到一证据安四娘说即使那人是细作，他对你的情也是真的，他对你也没有算计，但他搜刮肚，却怎么都想不到一说得过去的细节，“四娘，你跟他们走吧……我不想你们受伤。”

四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，咬牙切齿，“疯了你，为了一个李郅，你连命都不要了吗？！”

“坏了坏了，你说我们老大是不是抛弃了小萨，所以他这么没打采？”三炮趁着紫苏拉萨去看戏法，悄悄跟双叶八卦，“老大最近都在什么？”

“每次我们破案以后，我就觉得这个案已经过去了，可是今天我坐在那龙椅上，看着案上的奏章，忽然想到，案情解决的奏章呈给皇帝以后，会发生什么什么事情呢？”萨越想，心的寒意就越厉害，“这一年多以来我为大理寺解决的案，有多少不是涉及到朝廷命官的？这些人被拉下去，又换上另一批人，那么这批人是怎么样的人呢？赵梦生那个案已经是一个警告，连房玄龄都会有看走的时候，那么现在的朝廷之中，又多少人，是别有居心的？他们都是为了什么而潜，又是多么广泛的人脉，才能到这样……”

“他就是我的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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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
萨忽然笑了，他才十八岁的人生，却好像已经活了几辈：第一世，他是伽蓝过的王，他死在战之中；第二世，他是落街的小乞丐，本来也该死了，是黑伽罗救了他，企图把他推向更黑暗的渊；第三世，他是长安酒家里平平凡凡的一个小杂役，靠着小聪明坑蒙拐骗，过着有一天算一天的生活。

“萨，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。”四娘见萨说着说着连睛都变成了一泓黑，便知他已经被恐惧摄住了心神，她打断他的话，拍拍他的脸让回到现实之中，“你明天就带着李郅私奔，他不走，我打断他的绑他走。”

“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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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，工作啊，你又不是没看见他每天都在大理寺里忙！”双叶也不解，“不过他的确有变了，从前他整天都在喊萨，现在都快十天了，他也没去凡舍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