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郅这话似乎是自持武功，但下他却没有一对阵的姿势。而他后的一名军长，从袖里掏一个郧笛，放在了嘴边。

“唔……”

以护卫为先，然后是侍奉太监，再到在场的官员，众人都到了一阵五脏撕痛，从细微的拉扯到明显的痛，直到护卫们痛得武都拿不住地弯了腰，不过弹指之间，连李世民都禁不住往后退了好几，着腰侧直冒冷汗。

“这是……这是爨家的蛊术！”李世民想起了久远的战争，他睁大了，竟有一些惊怕，他指那个垂奏的人，“你是谁！”

“陛下还记得我们爨家，我们真是不胜荣幸啊。”爨宝儿抬起来，摘下了军长的盔帽，一张柔却冷酷的脸，“当年帮助秦王殿下的正是家兄。”

“朕已经恩赐你们免除役，回归故里，你们竟然恩将仇报？”

“恩将仇报？这个词应该用在你上才对！”爨宝儿怒，“家兄为你立下多少功劳，是你背信弃义，不肯让我们独立！为了一己私利，让爨震当你的傀儡，把我们正统的爨家继承人死在异乡！今天这笔账是要清算净了！”

“不可能，你怎么能对这么多人下蛊……”

“陛下，你可记得，萨没事就往御膳房跑，每次都要我去捉他啊？”李郅冷笑，“方大厨菜是一的，但防范意识差了。”

“承邺，就这样一个白蛮民！就蛊惑了你？！”胄痛心疾首，“非我族类啊！他们是在利用你！”

“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，你们当初杀害我父亲和家人，就是因为这样一句话吗！”李郅冷哼一声，伪装成另一名军长的黑伽罗上前几步，捉住了李世民，把他押到了龙椅上，铺开一本空白的奏折，“那今天我也要说一句古话，那就是成王败寇！”

“承邺，你要什么！”胄冲上前来，被李郅一把推开了，“你这是，谋朝篡位！”

“这不也是二叔的教导吗？”李郅冷笑，他阔步走上白玉阶，把一支笔李世民手里，“请陛下拟一份罪己诏，承认自己无能昏庸，黑白不分，官员只知阿谀奉承，奉违，贪污舞弊，卖官鬻爵。百姓生活凄惨，民不聊生，而你却只知大兴土木，建行修猎场，接连的瘟疫，患，就是上天对你的惩罚！你认罪退位吧！”

“……李郅，你说的都对，但是你还说漏了一件，一件真正可以让我承认自己罪大恶极的事，”李世民握着笔，抬看李郅，他的神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惊怕，他很冷静，说得很认真，“就是我杀死了自己的兄弟,还有你的兄弟，让你成了孤儿，独自颠沛那么久，承邺，是二叔对不起你。”

“……你觉得，我真的有那么在乎他们吗？”李郅握刀的手微颤，“不过是寻个名目造反而已。”

“如果你不在乎，你本不需要寻一个名目，”李世民长叹一气，“承邺，你其实不是要造反，你是要谏。”

“如果一国之本是如此的话，与其谏，不如拉倒重来。”李郅红着睛，长刀来，砰地一下就砍掉了御案的一角，“请陛下拟旨。”

“李郅！不要心。”

爨宝儿见李郅两泛红，她走上前去，“我儿还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