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他不清楚。

“以前化疗完也这样发烧吗？”医生明显不兴了。

也这样吗？蒋文旭。

“……不知”蒋文旭他不知。

“嘿，您这哥哥怎么当的？！这一问三不知的，没把病人的命放在心上是吧？”医生皱着眉，细长的睛也被挤成了三角形。

“不是……”小书的命很重要的，很重要的。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可以拿我的命去换的，真的。

医生的话如同一把把尖刀刺了蒋文旭的心里。对啊，蒋文旭，贺知书生病的时候你在什么？贺知书需要人陪的时候你又在哪里？

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蒋文旭开，不知是对医生说的还是对贺知书说的。“医生，小书他…他没事儿吧？”

医生翻着护士刚刚递过来的病例，许是不喜这么不负责任的家属，他歪瞥了一蒋文旭又回过了。

“一会儿要仔细检查一下，情况要等血常规报告来才知，轻一儿呢，就是冒发烧，严重一儿的就是染致肺炎。”医生合上贺知书的病历单，“病人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，以后要是有什么冒发烧的要及时到医院就医，诶！算了，还是院治疗吧，化疗期间病人免疫力骤降，你们当家人的要多上一下心才是啊。”

蒋文旭默默地听着医生的话，脸愈发苍白。“嗯…好的医生，我们就留在医院治疗，医生您辛苦了，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？”蒋文旭撑着椅背定了定形。

“先这么多了，剩下的等艾医生上班了再说吧，我先走了。”医生并没有久留的意思，吩咐了护士几句就离开了病房。

已经是早上五二十了，病房外渐渐传来了声音，天还是漆黑的，新的一年开始了。

“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，我先去值班了，等一会儿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铃叫我就是了。”护士了输的针，转对蒋文旭说到。

“好，麻烦您了，您慢走。”蒋文旭把护士送到了门后，轻轻地走到了病床前，慢慢地蹲了下来。

“小书…要…赶快好起来吧，别丢下我。”蒋文旭牵起贺知书的手，放在脸上轻轻地磨蹭着，没多久，泪浸了贺知书的掌心。

“喂，你好。嗯，对，找小书啊？好的，你等一下啊。”

贺知书一大早就被贺妈叫了起来，说什么第一天去补课，要给老师同学留个好印象。贺知书当然还是有儿不情愿的，别人家的小孩，例如蒋某人，星期日就可以去玩儿，他却只能苦哈哈地补课。

诶，贺知书啊，你真是个没有童年的苦命——

“小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