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蒋哥，你别哭啊，我可没欺负你。

贺知书躲开了蒋文旭炽的目光，不好意思的看向别。“那万一…万一你以后老得记不起我了怎么办？”

“嗯。”蒋文旭看着贺知书那副开心的样，红了眶。

——蒋哥，你以后要对我好。

“小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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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文旭合上了画集，轻声说：“剩下的，等我找到你了，再给你画好不好？”

“好，是我带坏了我们小书。”蒋文旭笑着了。

“好好，哥陪你聊天。”蒋文旭低蹭了蹭贺知书的额，这亲昵而幼稚的行为把贺知书给逗笑了。

“蒋哥……”贺知书加了笑容，酒窝更明显了。

小书，我只你。

贺知书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，像是有一大堆的话要说给蒋文旭。“不要…我要和蒋哥聊天…”

“蒋哥，等以后……等以后……”贺知书松开了蒋文旭的手，放开了画集，他抱住了蒋文旭，是那样的不舍。

蒋文旭看着贺知书那委屈的样，挑起眉问：“小书还会骗人啊？”

年少的时候，贺知书有段时间看些相术、命理类的书籍，还给蒋文旭看手相。每次蒋文旭都叨叨着封建迷信可取，但还是把手递了过去，听贺知书是地给他分析着。后来贺知书又迷上了耶稣，给蒋文旭讲什么安息之日、重返地球，蒋文旭又一边叨叨着外国的封建迷信也不可取，一边陪贺知书研究着千禧之年丧失者复活的可能。

——蒋哥，我不怕，我跟你走。

“好，哥抱着小书可开心了，不会挡路。宝贝，你要是累了，就好好躺着，别说话了，听哥说。”蒋文旭握住贺知书的手，浅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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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信你。

“那时候啊，我还是会记得你的，所有人我都可以忘记，你不可以。”蒋文旭微微侧，堵住了贺知书瞄的视线。“再说了，那时候，我都找到你了，难不成你还要赶我去和其他老、老太太黄昏恋啊？”

蒋文旭拢了拢毯，低声询问。“是不是特别难受啊？冷不冷？”

“好……”贺知书答应着，他把画集抱在了怀里，小心翼翼得似抱着珍宝。

“蒋哥，我骗了你。”贺知书收住了笑容，盯着蒋文旭的睛，真像个了坏事的小孩。

“不会了。我只特别喜你，只特别你。从来没有其他人，以前没有，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
贺知书说话越来越费力了。蒋文旭低亲吻着贺知书的手，贺知书越过蒋文旭的后颈，看到了远方天际染上粉的云朵。

我的蒋哥可不可以只喜我。

“哈哈哈，那我到不会。”贺知书动了动被握住的手，反扣住了蒋文旭，摸着蒋文旭那光的指节。“嗯……我看到你藏到柜里的戒指了，以后……找到我了，你要把我的戒指给我上。”

陪我一起画完它好不好？

“当然……跟你学的嘛。”贺知书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，刚刚愧疚的神顿时没了踪影。

“过几天蒋哥把我带回家吧……然后和一儿了，找个刮南风的日……这样我就可以永远跟着你了。”贺知书低声说到，太沉了，贺知书要费些力气才能睁开。

“嗯……蒋哥，我以前骗你的，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找别人啊……一定要等着我，那…那万一你真的遇到个……你特别喜的，你能不能……不要对他比我还好啊。”贺知书支支吾吾的说着，声音也越来越低。

现在，其实也一样。

——蒋哥，我答应你。

“啊？”贺知书看着蒋文旭的睛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答到。

“嗯？”蒋文旭还是微笑着，只是弯着的眉染上了些许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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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知书的声音越来越小了，说得也越来越慢了，蒋文旭抱得更了，他怕贺知书就这样不见了。

“没呢，太晒得我得不得了…轻飘飘的…我觉得我都快羽化升仙了。”贺知书眯着睛看向远方，胡地说着，今天的光真好啊。

许是听见了蒋文旭那悲伤的语调，贺知书收回目光望着蒋文旭，手轻轻摸着他的角。“蒋哥，你今天可不能哭…不然挡了我的回路，到时候你要到…哪儿去找我啊？”

画集从贺知书的上落到藤椅上，几乎没有声响。

“嗯。一定给你上。”蒋文旭抬。

“好。”蒋文旭抱了贺知书，不想让他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