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澜面骤变，合扑了过来，法阵正好连接在一起，光芒大盛，竟是将我和白澜一起关在了里面！

我拍打着透明的罩，完全不明所以，齐墨边漂浮着无数瓶瓶罐罐，他一样一样的将什么东西从里面引导来，掐算着时刻将他们投到一个古朴的大鼎之中，同时急躁地喝令白澜，“快将你的龙胆给我！我们可是有过约定的，我给你麒麟血解毒，你就要给我白龙胆！”

白澜微皱眉，“我自己拿到的麒麟血，可不是你给的。再说了，你当时说的是白龙胆，可没说是要我的胆。”

他一面说一面变衣穿好，还从空间里拿大氅给我披上，我惊疑地盯住他，只觉得他的面容似乎在缓慢改变，连个都好像更了，那些伤痕正在已我可见的速度长好；他最后系好发带上玉冠，恢复成翩翩公的温文模样，却让我觉得有些陌生，他的样甚至比最初在大婚时看见的、大殿之巅的那个小龙王，更加地矜贵沉稳。面对我反复的打量，白澜甚是波澜不惊，只沉默地用帕为我去各不堪的痕迹，亲力亲为地帮我穿上衣。

“白澜，就算为了你自己，也赶把龙胆给我！”齐墨不停加去的奇怪材料，药鼎上冒可疑的黑雾，他上汗淋漓，无比焦急，显然不是在说谎，“你不是也涂绛吗，难能睁睁看着他离去？！”

白澜摇摇，“此雷是九天玄雷，绝不是狐妖渡劫之雷。它起先半盏茶就要劈一，逐渐会延为半刻钟、一刻钟……玄雷声势也会越来越大，直到最后劈满九才会停止。”

“现下不过才劈了俩，离九之数还远着，时间足够，你开就要我的龙胆，总该说清楚理由！”

齐墨瞪着白澜，又不能控制地偷偷撇了我一，我立知晓了这应该和我有关，但是齐墨不想叫我知。可他对我如此狠心，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？我盯着漂浮在空中的瓶瓶罐罐思索，却突然觉得罐中的东西有些熟，是——幻生草的叶片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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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齐墨带回来的第一个小妾，就是他去天寻求办法时遇到的仙草，我因此才记住了幻生草的模样，白澜听见我的惊呼，也一样一样辨认起来，“鸾鸟的羽、鹿蜀的、虎蛟的爪……”

我听得面白如纸，虽然我没去刻意记过后来的那些小妾们，可是日久了，总会知晓边角的消息，比如他们的原是什么——哪有那么巧合，我几乎不敢再想下去，浑发着抖叫到，“齐墨、快停下！你在什么……你会铸成终悔恨的大错啊！”

“我早已每日就活在悔恨当中了！”齐墨却哈哈大笑，笑声里的怨恨和痛苦让我心惊胆战，“涂绛，你知我在悔恨什么吗，我在悔恨我为什么要遇到你！为什么会无可救药的上你！”

“为什么？！”我鼻一酸，觉得无比的委屈，最后的确是我变心不假，可白澜之前我自问对齐墨全心全意，我实在不明白，“我到底了什么要你如此怨我？！”

“你了什么，你得多了去了！”齐墨挥法阵挡去第三玄雷，狠地盯着我，慢慢，“涂绛，你还记得吗，为了寻找治你天劫时烧焦心脉的方法，我离开王四百余年，上穷碧落下黄泉，却一无所得，直到最后，我求到在天里，遇见位曾经受我麒麟一族恩惠的小仙，他看守三世镜，答应放我去偷看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