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假的。你怎么能用这一看就毒的东西来对他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？你懂什么！”齐墨大吼，“我为什么不报复他，为什么不诅咒他！？他卜算到了他的有缘人会落天地间的罅隙，他特意将涂山挪在那里等着我，我以为雪中送炭的初遇，日日夜夜的相伴，都是假的、都是假的！是他为了借我渡情劫要我上他设计来的！”

“你诅咒他什么？！”白澜恨不能提着齐墨的衣领质问，只可惜被法阵阻拦，只能徒劳地捶打透明罩。齐墨挑衅地挑一侧的眉，“别表现得自己很洁，只怕我说完了你还求着我咒他！”

齐墨转向我，手指扭曲颤抖，像要怜惜的抚摸我的脸，又像恨不能掐住我的脖，他的里同样是矛盾至极的光芒，明明明灭地闪烁燃烧着，声音狂，“你，我最又最恨的你，我诅咒你永坠凡尘、永不成仙！你的灵魂会永远被锁在这赤狐的躯壳里！你是涂绛，也只能是涂绛；是被我困在中哪儿也去不了，资质平凡什么也不能学会，除了依赖我、慕我就没有别的可，只能日日夜夜地等着我、念着我的小狐狸，可是——”他语音一变，冷酷而又自得，似乎已经报复成功，“可是我永远也不会一心一意的你，我要一边对你甜言语，一边三妻四妾。我会让你恨我，却又恨不够离开；我，可又心意难平。你永远不能情缘完满，却又不能心如死灰，最后只能坠此间，生生世世也摆脱不了我！”

我脚下一，被折断的脚腕痛彻心扉，慢慢坐倒在地，齐墨见我摔倒，似乎想来抱我，整个贴在法阵的边缘，放低了嗓音，颤抖着说，“别怪我，别怪我涂绛，我只是太你了，我无法不你。我多希望这世界能有什么办法、能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忘记如何去——我多希望、多希望能有什么办法可以留住你！”

“你永远不会知我曾经有多害怕，”齐墨惶恐又温柔地看着我，语音悲伤，“曾经每一天，对我都像最后一天；过完这一天，就少了一天。我想不要去见你，可我不到！我看见你就想笑，就忍不住要对你好，可我对你越好，你离开得就越快，一旦你情缘完满，找回本我飞升仙界，忘记前尘，也就……忘记了我。”

“如果我不过是你的劫难，涂绛，”他的声音又重新激烈起来，可是这些问题一无所知的我全都无法回答，“那我为什么要一心一意的你？我有这么下贱么，我的情就廉价吗？你利用我渡了情劫，用完就扔，我为什么要让你情缘完满？！”

“你是我的东西，我告诉你涂绛，你是我的东西！！！破了碎了成粉成灰了都是我的东西！有什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抢走你？你合该在这世间与我一样，与我一样苦苦寻求却求而不得！”

我闭上睛，心中一片荒芜，如此好笑又可悲的情缘啊，良久，我轻声说，“齐墨，别疯了，不……不我们如何结局，至少那些妾室是无辜的，那是几十条活生生的命啊！你没把她们杀掉吧？你换个方式报复我好吗，回是岸——”

“你觉得我报复你？还让我回？！”齐墨冷笑，“我最讨厌你这可笑的天真！”他似乎觉得我蠢不可及，转诱惑般地对白澜说，“事已至此，你还不把龙胆给我吗？雷劫的声势你也看到了，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情劫，若他渡过，不仅不记得我，也不会记得你！”

白澜皱了下眉，珠微转，显是在思考，齐墨嗤笑，“你以为他回冷酷无情的仙人还会上你吗，你到时候连他的面都见不到！他可以轻易撕开时空的罅隙，谁都留不住，你就算巧如簧，也得有机会说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