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伴随着一阵草木拨动的声音，他听见一声闷哼。他抬顺着声音看去。

他等太久了。

长生药既然能给人奇迹般的长生，它也必然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，阿帕里斯费尽了心思，好不容易才在阿洛伊城的一个小破屋里找到莱塔，法天赋让他足够承受住长生药的力，让阿帕里斯有机会完成自己一直想的事。

尼古拉把它淘了来，却不知它有藏起的页脚；他当它是无害的至宝，却不想有朝一日会被它扼住咽。

第二天，少年本想继续偷跑去神殿玩，还没踏家门，就被他妈扯住耳朵往里面拽。

“真甜。”

他坐在石阶上，两脚随意的晃着，今天他还没等到想等的人，他有落寞。他察觉到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也暗暗一惊，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少年的到来，可他作为神使，本该习惯孤独，他现在居然会为此到寂寞。

阿帕里斯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
“吃糖吗？”少年问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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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了？”他没想到今天一见阿帕里斯，他就是这样一幅凄惨模样。刚才那小少年的心思一下就全变成了担忧。

那天少年只呆了一会儿就走了，像是有什么急事，他想挽留，但是忍住没有伸手。

他不能吃，但鬼使神差的，他收下了糖。

被他拉住胳膊的少年呆呆地任由他把自己拉到一边，净脸上的灰，有看着他递给自己一颗白白的东西。

少年盯着那颗糖若有所思，伸手接过了那颗糖。

阿帕里斯像是完成了多年的愿望，整个人变得疲惫，神却无比明亮。他用那个孩了那么多次尝试，最后终于把握了刚刚好的度，让尼古拉不会起疑，又必死无疑。

方到拉维尔手上的时候已经破破烂烂，看着像是是有年了的，拼起都要费很大力气。但阿帕里斯知它从前摆在神殿里的时候是被保护的很好，直到雷雨瓦砾，浸透毁坏了它存放多年都不风化的页，让它几乎变为瓦砾下的废纸。

真甜啊。他当时觉得这就该是世上最好的东西了。

早在这之前就有什么不对劲的了，小神使松了松领，呼了一下。

阿帕里斯终于扼死了他。

“……吃糖吗？”递给他的糖的人，边说边别过，拙劣地想掩饰自己发的脸，全然不知自己泛粉的耳朵了个净。

“成天就知玩，过来过来……”少年一边捂着耳朵，应声着好好，一边心想，今天他没去，那人不会想他吧。这年一来他自己都恼自己，人家可是神使……所以，他会想我吗？我好想见他。少年的心像被猫抓，只好想着明天一定要去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