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对视着，却已于无声之中，来往了千百回。一阵风，带走了虚挂在树上的叶，两人在满天黄叶里默契地动了起来，一人主攻，一人回防，每一次的险境都被一截树枝化解，每一次化险为夷都会被诡异的剑法再次绝境。

白衣人愣了一愣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仿佛看见了刑讯供的间恶鬼。接着，他“嘿嘿”两声，将自家衣领从颜潇爪里解救来，重新铺平整，说：“哪有什么人派我来，我就路过，见那人不害臊欺负一个未成年，才手截止了他。”

白衣人：“……”这话我真没法接。

两人酣畅淋漓的手全然达到忘我的境界，仿佛世间只剩一个与自己手的人，全天下只留下了宝剑与断枝的争锋，其他一切皆是云烟，早已随风消散。

他抬看了事不关己站在远的颜潇，底闪过莫名的情绪，复又低下，剑，将黑衣人平放在地上，轻轻为不瞑目的人合上双，叹了气，用轻得只能随风飘的声音说：“走好吧。”

“无方。”颜潇油盐不，丝毫不想搭白衣人的腔。

白衣人把手放在鼻下闻了老半天，都快化成狗鼻了，还没找颜潇说的血腥气在什么地方。

突然，黑衣人的影一顿，白衣人洪涌的剑势早已收不住，“噗”地一声没了他的，鲜红的血溅在雪白的衣裳，开，像无数朵鲜红的开在白衫上。

颜潇没理他，继续翻，却也没能再翻到他想要的东西，索这人也没什么用了，便起往小溪边走去。

了的度，再用力一蹬，于空中转了个后空翻，稳稳落在地上，震起几片薄叶。

白衣人不依不饶，继续：“你就算没有想去的地方，也总有个大致方向吧？”

“雾的人。”颜潇看着一个奇怪的标志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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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转，与白衣人对视，手里拿着截刚摘下来的新鲜树枝，气势竟一不输拿着宝剑的白衣人。

他在不甘什么？不甘那么早死？不甘还没分胜负就意外被打断？白衣人想。

“你再不闭嘴，我让你现在就变得不简单。”颜潇皱着眉，恨不得把这聒噪的家伙踹溪里喂鱼。

颜潇肩一抖，从他手底下钻了去，回嫌弃地看了他的手一，说：“离我远，好重的血腥气。”

他站起，颜潇已经到了跟前，二话没说，将黑衣人全上下搜了个遍，白衣人刚抬手要阻止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又无力地垂下。

白衣人也瞄了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的东西，故作轻松：“哟，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也被‘雾’追杀啊，哦，就凭你这么小就知‘雾’，被追杀也不奇怪了。”

黑衣人还指着白衣人方向的手，缓缓下落，整个也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，白衣人忙伸手一捞，接住了黑衣人绵绵的，那双燃着战意狠绝的睛，慢慢涣散，失了战到极的盎然生气，只剩下一丝还没来得及消散的不甘。

“哎，你要去什么地方？”白衣人又问，他实在不喜冷场，死也要挤能聊的天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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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衣人随其后，嘴里还不停：“哎，你怎么惹上‘雾’的人的？看这人的手，可不好请啊，听说他这级别的杀手，就是你有钱都不一定能请到，小，我越看你越不简单。”

颜潇转，揪住白衣人的领，神恶狠狠盯着他，说：“你那么主动打探我的行踪，是谁派你来的？”

“你这小小年纪，不学好，就会忘恩负义，再怎么说，我也救了你一命好吧！不谢就算了，还来威胁我。”白衣人说着，一掌拍在颜潇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