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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潇拍拍他的肩,安慰道:“不用担心,这里没有摄像,也没有录音设备,房间里也没有藏着人,就你和我,你也不用全说,捡着重要的告诉我,我看能不能找出会绑架他的人。”
齐安咽了咽口水,说:“自从出了你那件事后,他们就让我多留意着学校,如果什么人有奇怪的举动,或者学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要第一时间报告。那时候正好是谁也找不着你,我就像从学校下手,说不定能找到那伙人,我妈妈那段时间都不在家,我在学校吃完晚饭后就到实验楼后面的小树林里,希望能发现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颜潇皱着眉颇为不赞同地看着齐安,但他没有打断齐安,任由他说下去。
齐安继续道:“我每天都去守着,有一天还真让我守到了。”
那日天气昏昏沉沉,看着有些想下雨,但憋了一整天也没能憋出雨来,这天的天色也暗得快些。
实验楼后面有个小树林,一水儿的绿化树,高大浓密,就是难爬,坐在树上看不太清,还容易被发现,倒是树下的灌木丛适合藏人,灌木丛又密又矮,人躲在里面不容易被发现,就算真的被发现了,理由也好找,不像爬树,被发现了是要记处罚的。
齐安垂头丧气地坐在灌木丛里,接连几天都没有异常,他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。正在他盘算着该到那儿去更有可能得到有用消息时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齐安将打哈欠打到一半张得老大的嘴默默合上,无声地坐起,扒开几片灌木叶朝外望去。
只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一个担架,从小路向实验楼的后门走去。那门虽说是实验楼的后门,但从来是不开的,至少齐安没见它开过,学生们也都只被允许走正门,而学生对于一切不允许做的事都是充满了好奇心的,也有丰富的联想,齐安也不例外,他也想知道后门进去会是什么。
那两个白大褂抬着担架进了后门,而且他们进去后,竟没关上后门,齐安有些激动,但他想起颜潇和君达哥的告诫,又不敢冒然过去。在他犹豫的时候,那两名白大褂又推门走了出来,门还是没关,但他没空管门了,那两名白大褂比抬着担架时走得要快多了,他们沿着来时的路,走了几百米,突然就消失了。
水消失,还会有化成汽的水雾,而两个活生生的人消失,却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。齐安连眼也不敢眨,他相信那两人会再次出现。果然过了不一会儿,两个白大褂又出现了,和第一次一样,他们手里也抬着担架,担架上白布被撑起一个人形。
看着他们走进实验楼后门,齐安从灌木丛里出来,像只老鼠一样,冲到下一个灌木丛躲好,如此,齐安成功躲到了离那后门最近的灌木丛。
白大褂们往返了四次,又一次消失在树林里后,齐安将背包紧紧抱在怀里,“嗖”地一声冲了出去,他扫视了一遍周围后,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后门闪身走了进去。
里面并没有齐安想象的那样阴森恐怖,反而亮堂得像个普通的课室,房间中央放着六个架子,有四个上面已有了担架,担架上如齐安所料,躺着一具具身体,之所以不是尸体,齐安发现他们的胸膛还在起伏,食指放在鼻子下方还能感受到气流。
内心说不惊骇是假的,那些担架旁边的台子上放着手术用具,所有道具一应俱全,比之正规的医院也差不了多少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齐安被刚看到的事震惊得心神不宁,见那些人就要进来,忙找了个柜子躲起来,刚关上柜门,齐安便觉得后劲被硬硬的、凉凉的东西抵着,他顿了顿,缓缓转过头,发现旁边被黑布遮住的是一具已制成标本的人体骨架。
齐安松了一口气,他不怕骨架,和骨架待在一起,比跟敌人待在一起好多了,骨架不会说谎、没有心机,是怎样的就是怎样的。他透过柜门上的小孔向外看去,只见六个支架,有五个上面放着担架,两个白大褂站在放满仪器的台子旁,净手消毒。
接着一人拿着针筒刺入其中一个担架上躺着的人的皮肤,另一人拿着手术刀,在打完针的时候,掖开盖在“尸体”上的白被单,被遮盖的□□瞬间暴露了出来,拿着手术刀的白大褂手起刀落,旁边洁白的托盘上,便多了一团血淋淋的肉。
齐安捂着嘴,避免跳得过快的心脏从嘴里跳出来。旁边的白大褂递过去一把剪刀,主刀手从刀口的位置,将那人的下腹剪开了一道口子,他拿过撑开器撑开口子,接着从里面摘除一物,放在托盘上。
这时另一名白大褂递过去一个鸭蛋大小的囊,囊的上部分有两只角,下方还有一根细长的管,怎么看怎么像女人的生殖器官,这东西的质感,以齐安专业的眼光来看,是纯正的肉。
器官定向培养并不难,这项技术也已经很成熟,但现在大多应用于肢体以及某些内脏的,例如肾脏、心脏等的培养,还从来没见过培养生殖器官的。
那两人交换着动刀,技术一流,动作麻利,不到两小时,五具身体身体皆已改造完成。两人将五具身体推入一道墙边用玻璃隔离起来的无菌小空间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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