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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伏晏扭头看去,正好看见拿着手术刀的白大褂,另一只手握着手术台上男人的yinjing,然后一刀割了下去,所有人不由吸了一口冷气,夹了夹腿间。
他们顺着走廊走,虽不完整但大致知道了他们在干什么,这些丧心病狂的人,把一个个大好青年,通过手术变成了生育工具。在最后一个房间里,一个外表是男人的人,挺着大肚子,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他的手不停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脸上的表情逐渐痛苦。
他停下了,一手撑着旁边的桌子,一手扶着硕大的肚子,他的双腿不住地颤抖,白色的裤腿迅速染上了大片红色。
修伏晏从没见过这样的,从心底而出的使命感,让他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救那名无助的可怜人,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救,让他上战场,他别无二话,但对于医学这种东西,实在一窍不通。
一会儿工夫,又涌来好些白大褂,他们没有一个人进去帮忙,都一窝蜂涌到窗口,把修伏晏一行人都挤到了后面,修伏晏长得高,他还是看到了房间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。
第76章chapter75
男人躺在地上,肚子鼓得比一开始站着的时候还大,而且还不停地在变大,他的双手已经不能环抱住肚子,只能捂着,双手不停地下压,但疼痛已经用去了他大部分力气,他的胳膊渐渐软下来,额头上的汗液不住地滴落在地上。
房间是隔音的,外面的人听不到男人哭喊得有多大声,只能看到他的嘴张得老大,像是使尽了力在嚎叫,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痛苦,外面围着越来越多的白大褂,他们的注意力全在鼓得不能再鼓的肚子上,加大号的病服扣子已经崩掉了好几个,雪白的肚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男人已经发不出声了,他不知过了多久,他只觉得这在别人看了只是短短的几分钟间,是他一生中度过的最难熬的几分钟,不止肚子在疼痛,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痛,就像皮肤被人无情地撕咬,不比这还要疼几百倍,五月怀胎,他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暴发,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、没有力气关注其他事物,他连希望有人来救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蹬腿、抓挠的四肢渐渐弱了下来,而他的肚皮却动得越来越剧烈,肚皮上的突起不断变换位置,每一次突起的距离都比上一次要多,肚皮已经薄的像一张纸,甚至能模模糊糊地看见里面的东西。
终于肚皮开了个口,这口子从指甲缝大小迅速开裂,就像一张纸被硬生生扯成了两半,两个黑色的“骨架”从裂口里伸出来,接着两个成人手掌大小的骨架全貌便露了出来,竟是一对翅膀。
那对还未长出羽毛的翅膀往两边扇了扇,却没有如愿地飞起。突然翅膀停住不动了,安安静静像是憋死了一般。
外面所有白大褂都屏住了呼吸,有些还倒吸了一口气,小声询问旁边的人说:“它该不会死了吧?”
旁边的人冷静地道:“你等着看后面。”
翅膀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慢慢地附上一层白色的绒毛,就像食物发霉长出的白毛,一会儿工夫就把整个翅膀变了个颜色,但这还没完,原本短短小小的绒毛,开始疯了似的长长,长到五六公分就停止了,待两只翅膀上的羽毛都长成了五六公分的长度,翅膀又一次动了起来。
那对翅膀往两边扇了两下,已经明显比之前有力了许多,口子再一次开裂,裂口已经到了男人的胸口,翅膀最后一用力终于整个从母体里挣脱了出来。
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鹰一样的生物,它有着一双强有力的翅膀,尖利的弯钩鸟喙,白色的羽毛还带着母体的血。
它还不是很会飞,但已经可以看出攻击性很强,它飞到半空中又落下了地,再飞再落,似乎对于这种死循环很不爽,它张嘴叫了一声,做出了令人吃惊的举动。
那怪鸟没再执着地挑战高空,而是就着它能飞到的高度,飞回了母体,尖利的鸟嘴不停啄食着地上人的内脏,此时众人才发现那人破开的腹腔空空如也。
怪鸟用刀尖似的嘴尖,划开了没破开的胸口,露出了尚且完好的心脏和肺叶。怪鸟大口大口地啄食着这美味,胸腔里也变得空空的了。
吃饱了的怪鸟,满足地扑腾了两下翅膀,又开始了它飞上高空的练习。怪鸟不断地飞上半空又落下来,在一次落下来的时候,红白相间的怪鸟一缩,半空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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