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跟棠逸回知微界的时候他就该猜到会有这事，只是没想动会来得那么快。

说到这里，小吉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，玩闹似的打了下云弦：“你要保密，这些都是我喜的画手画的。”小吉翻了翻那本书，指着几个动作画面说，“我喜的那个画手最会画人表情，你看，你再仔细看看，难就不会有一燥的觉？”像是找到了同中人，或是终于有一人肯倾听他的心声，小吉抓了云弦，不时用肩膀去撞他，想听听他的意见。

“小吉，你喜男人吗？”

带过来的书，“这书……这书是我多年来的收藏，现在送给你了，你要好好学。”

小吉摇。

“小吉，我不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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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怎么会有这东西？”

云弦毫无意识地翻着那本书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就算之前没想过，但在小吉的反复提醒之下，以及那图的刺激之下，也猜到了。大概是要那被普通人称之为“上/床”，上位者称之为“侍寝”的事吧。

还没等云弦说完话，小吉就打断：“算了，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吧。云弦，主人让你陪他沐浴，你应该猜到他想些什么了吧？”

小吉是因为与云弦关系最好，才被众仆推来跟云弦说这事的，说完之后才觉得有些害臊。这事不能细想，越想越不好意思，就该说完上离开。小吉红着张脸将那本书郑重其事地给云弦，然后转跑了。离开之前还不忘说：“要好好保。”

“但这是……这是图啊。”他在人界米员外家里见过类似的东西，而小吉给他的这本书里，画的是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。

“在外面我不知，但在将军府，这可是一回。云弦，你要小心伺候了。”

“是吧，我就说没有人会讨厌。”小吉满脸骄傲，一下搭住云弦的肩膀，说，“云弦，现在我才觉得你人不错，要不，我们就个朋友吧？”

“可以吗？”觉他什么都没有，就莫名其妙得到了小吉的好。朋友是这么容易就能得到的东西吗？

也罢，早来早好。

怀着疑惑，云弦接过那本书，只翻了几页，又立合上，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把书给扔了去。

突如其来的情让云弦有些招架不住，他一边往旁边挪动，一边应和：“嗯，是画的很好。”

“你什么？”小吉赶起来去接，责怪地看向着云弦，“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到的东西！是珍品！世上只有三百份，哪有你这么糟蹋珍品的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小吉一拍云弦的肩膀，突然又想起了什么，叹了气，坐到一边，“不过你是主人的人，以后或许也会成为我们的主人，我怕是没有资格你朋友。”

“……”真的是要那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