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要什么？”棠逸带着笑抬问褚令。

当初的被害者成了如今的加害者，褚令带着棠逸以及三万大军攻冥界，冥界连连败退，丢失了几座城池，直到冥界鬼王再以五座城市作为赔款，这事才算完。

褚令把匕首递了去，棠逸下意识接过，另一只手指着那冥界中人的膛，问：“那里是心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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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还在左顾右盼，全都在说着好奇的棠逸带去了军营，将被五大绑的冥界中人提了上来，让他跪在棠逸脚下。

“就是用刀刺穿他的心脏。”

从小到大的教育让棠逸不辨是非，不明善恶，在他边只有一串一串的法术作伴，与他最亲近的褚令让他怎么去，他便怎么去。没有自主意识的棠逸成了知微最的杀人工。

那一天，冥界中人还在嘲笑知微无人，竟派了个孩上战场，话音还未落，冥界百人人落地。那个被他们嘲笑的孩用着稚气的声音数着数，宛如命符，多数一个，便多一人首分离。

天赏赐了褚令万贯家财，然而，褚令并不满足。

“棠逸，你能杀死他吗？”

知微士气大涨，这一战，冥界大败。

褚令恨不得棠逸一下长大成人，然而上天再怎么庇佑知微，也不会允许如此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发生。若这是在太平盛世，他们可以等待棠逸长大，但冥界之患迫在眉睫，他们可以等，冥界又怎会让他们等？

“为什么要叫我小将军？”自从讨伐冥界开始，不论是褚令还是其他什么人都称呼他为小将军，可他并不记得自己过什么将军，只是褚令让他杀什么人他就杀了，仅此而已，这样就能将军吗？

那曾是自己所敬重之人的儿，却要由他亲手毁灭。对于知微，他问心无愧，但对棠逸，他只能用命去谢罪。

不知战场内幕的百姓把褚令当成了英雄，财、名和权三者尽在手中，尝到了甜的褚令渐渐忘记了自己当初的誓言。他不再满足于此，他要让冥界趋于知微界之下。

冥界依旧对知微虎视眈眈，半年内，小范围的攻多达二十次，这便是褚令着急想让棠逸学会杀人的原因。

城楼上，褚令带着棠逸俯视着楼下那卑微如蝼蚁的冥界百姓：“小将军，你觉得快乐吗？”

五月初五的那天，冥界攻知微明城，褚令与棠逸镇守。

逸的父亲是知微大将军，在与冥界的一场大战中失踪。那场大战两败俱伤，冥界中人暂时撤回冥界，但卷土重来是迟早的事。而知微却因那次大战损失了大分战力，若是再战，知微必败。就在这时候，上天赐予了知微如棠逸这般的上上品源，副将军褚令怎么可能允许棠逸活成普通人。

“死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