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！”小息被吓得跪了下去。不前这个是否是孩童，都是能一下夺取她命的存在。

“您……您只是一个孩啊。”小息跪在地上，闭上双，大声说，“您怎么可以杀人？”

“……”棠逸往后退了几步，“你这人好奇怪，之前一句话都不跟我说，现在又说了一堆难以理解的话。”

“喂，你别傻站着啊，快猜。好吧，我给你一提示，外面活着的那个是我们知微界中人，其他都是冥界的。我就让你猜，死了几个冥界的。”

小息抹去因为害怕而来的泪，站直了打断棠逸的话：“什么都是褚令说过，褚令说过，您是被他控制了思想吗？主人，您是属于自己的，为何不能照您自己的想法行事？您觉得冥界中人都该死吗？如果没有褚令，您会杀了他们吗？”

棠逸大开大门，外面只有一地的尸：“褚令说过，现在知微的冥界中人都是坏家伙，这些坏家伙见褚令不在就想来暗杀我。哼，笨家伙，杀褚令才比较容易呢。”

她听说过在褚令副将军边有一个材如孩童的手，也全是靠这手，他们才能免受冥界侵害。难就是这个人？可这十天相下来，他能受到这真真实实就是个孩，怎么会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手？

“是您去侵略……攻打的冥界吗？”终于还是问了。

“主人，婢能问一句吗？”

“那你快猜，外面死了几个。”

叫声，而最让她到恐怖的是，前这个面对生命逝还觉得兴奋的小主人。

“你是在小瞧我吗？由我手，他们怎么可能不死？”

小息哆哆嗦嗦地往外看了一，只能看到一片红：“主人，你为什么要杀他们？”

棠逸被小息的气势吓了一：“褚令说过，战场上无老幼。我不杀他们，他们就会杀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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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一个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，她害怕结果如她所想的那样。虽然他们只相了十日，但情不能用时间去衡量。她将棠逸视作弟弟，怜喜得不得了。两人份有别，她没有资格去担心主的生活，但她还是希望棠逸能过得好，比现在更好。

“他们……他们都死了吗？”

“这个我不懂，只是褚令说过……”

小息见不得那么多人死在她前，她避开棠逸，偷偷又将那扇门给合上了。

“可冥界早已认输，这里也不是战场，何必赶尽杀绝？”

小息有一个在早夭的弟弟，差不多就是在棠逸这个年纪染上了恶疾，因病去世。她的弟弟在死前还不懂死是什么，而棠逸，却已经在主宰他人的生死。

“我都主动跟你说话了，你还不理我。”棠逸鼓着张脸，手上汇聚了法力，一下打在了小息旁边的盆栽上，“你是哑吗？你再不回我，我就真打你了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