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儿买到这个的？”

还是觉得很稀奇的梁生忍不住问。

“以前的老摊不在了，我就一个人去北城区找了一圈，那边还有个老师傅在每天晚上这个，但过两年也不了，因为房也快拆了。”

这话说的不无伤，只是有些人和事就是这样，如果当下不抓，那么未来早晚有一天会消失，所以大家才应该珍惜当下。

而因为生来相似的格，他们俩就这么很冷静，或者很理就坐在彼此的边。

直到已经隐约察觉到今晚有些特殊的男人听着青年有突然，又有吓人地在他耳边来了这么一句。

“我今天去参加林侗程玉他们的婚礼了，他让我提前录个关于自己喜的人的录像，但是要录的时候，我却好像一句话都说不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有个后背发，天生狡诈的家伙明明坐下前就已经充满危机地意识到什么，但这时候开始表现成年人惯有的明知故问了。

“因为我好像喜上了个人，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好像喜上他的时候，是在一片很很望不到脚下的空中，第二次，是在一片海边，看着他一个人站在那儿很不开心的时候，第三次，就是一个月前的一个晚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足足等了一个月，在此之前，把一切后果，问题，还有可能遭遇的状况都想清楚了，现在我只想认真，坦诚，负责地把我的想法告诉他，不他接下来准备回答我什么。”

这一句话说到这儿，要是梁生还不清楚这么久以来，自己旁这个相依为命，彼此当最重要存在的这个人想对自己说什么，那他也是白活到三十六岁了。

可似乎是算准了他今晚不可能说现在再大半夜地离开这儿。

者说今晚这个地方就是只属于他们的，能够把一切过往的问题都说清楚的最佳角落，也因此，接下来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才就这样顺利行了下去。

“你为什么不结婚？家，在你看来真的就是这么不可信任的东西吗。”

“……是，不是怎么样因为而结合的家，生下了怎么样的孩，说不定哪天一觉醒过来，这对不负责任的夫妻就又会把这个无辜的孩抛弃。”

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，梁生一方面觉得这些很难启齿，可另外一方面，大概是明白长大了的青年也不再是个以前的那个小孩了，所以脆选在今天，男人也望着两人前空的老巷沉默了下才有自嘲地眯着睛开，

“这么多年了，你就从没想过我到底从哪儿来吗？或许……你相信人有上辈吗？或许那是个梦，但在那个关于咱们上辈的梦里，我被人踩在过泥土里，没读过书，过真正的废，到死我都是没人的垃圾，你说我这辈还怎么相信自己的人生可以得到真正的幸福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