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？原谅我语文老师死的早，是动词那个意思吗？

祁归尘闻言先是愣了片刻，而后垂理了理袖轻笑“师兄一开就是字字诛心呀，这哪里是责问焚香谷，倒不如是直接来问我祁归尘是不是这幕后主使。”

“方才我找到了一样东西，本来是想拿给师兄的，若不是师兄忽然对我兵刃相加，说不定那东西现在就已经在师兄手中了。”

封玦抖了抖一疙瘩，斟酌了片刻才低声“别开玩笑了，你要是真对我心存怨恨没必要这么呈之利，当初是我的错。”

封玦咬着下偏过，面上却是隐隐有些恼怒。

意不意外？惊不惊喜？艹！

虽然原话不是这样，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，所以对于祁归尘现在的状态封玦一时也拿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。若是说祁归尘没有什么所图，那他还真不相信。

“师兄觉得呢？”祁归尘轻哼一声，嘴贴在封玦耳边沉声问“师兄方才不也是情的很，现下怎么僵的和块木一样？”

“你没有错，是我的错。”祁归尘冷笑一声“是玉衡山派的错，是其他人的错！”

封玦觉得这简直是惊悚了，哪怕黑化男主在耳畔再怎么吐息如兰，封玦都觉得下一刻对方说不定就会一咬上来！僵着封玦艰涩开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一声“师兄，意不意外？”

封玦“……！”

闻言祁归尘似是顿住了，过了许久才悠悠开“我一直以来，就本没有把你当过师兄，我也从来不想你的师弟。”

“那你的答案呢？”

扎心了老铁，封玦忽然觉得心好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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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焚香谷应该很早便知晓赤血宗会有今日之灾，殷如墨此人并不是愚笨之人，他怎会轻易被古月门和天音寺抓了把柄？”封玦沉声“这几年来其它三派本奈何不了他，此次事件背后到底有没有焚香谷推波助澜？”

封玦咬了咬下偏过不再说话，祁归尘则是直勾勾盯着封玦的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，过了片刻祁归尘忽然轻笑一声开“师兄知先前惩戒峰峰主火云君去了界吗？”

“为何要这么？”封玦面沉“单单是为了地？古月门和天音寺为了地我可以理解，但是你要用这个为理由就有些牵了。”

“火云君不知为何去查了寒毒门，不过凑巧的是……赤血宗如今的壮大似乎与寒毒门还有些关系。”祁归尘浅笑“殷如墨不知同寒毒门了什么易，寒毒门暗地里扶植赤血宗使其成为了大宗门，这里怕是有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
祁归尘，看了一面无表情的封玦沉声“讲。”

“我想睡你。”

“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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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何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？难就不怕我杀人灭吗？”祁归尘勾起嘴角“虽然我不会真对师兄下杀手，但是师兄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许多…这就让我不得不提防了。”

听着祁归尘左一声‘师兄’右一句‘师兄’的叫着，封玦打了个寒颤低声“当年你说过，从今往后都不会喊我‘师兄’的。”

“如你所料。”祁归尘低笑“从一开始我便是针对殷如墨展开计划的，只是没想到古月门和天音寺竟然如此希望赤血宗下台，在明知有焚香谷手的情况下也誓要消灭殷如墨…寒毒门恐怕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。”

封玦不知面前的祁归尘是什么表情，却也被他语气中藏的怒意惊到了，握放在侧的双手，封玦朝着祁归尘的方向侧首问“……有件事我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