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川忍着呜咽声，泪啪嗒啪嗒地打在顾斐然的肩膀，很快他肩膀上的一大块布料就从天蓝变成了蓝。

洛川轻轻拍了拍他的脸，温和：“我煮了粥，还带回两个你吃的菜，自己去摆好桌，我叠完衣服我们就吃饭。”

顾斐然手足无措地帮他泪，他实在想象不到，这个曾经因为没有工作生生啃了一个月馒都能笑呵呵的人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这样情绪失控。

顾斐然摇摇：“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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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川不说话，他只能寄希望于系统，很快系统查完回来，弱弱地汇报：【酒店的录像显示，他们一直到今天中午都相安无事，下午不知为什么突然吵了一架，然后川哥就摔门走了。】

顾斐然忍住自己的白，直接抱住洛川，刻意放语气，撒似的：“川哥，你有什么好瞒着我的，到底怎么了？快说。”

洛川飞快别开：“没有，你别瞎想，去吃饭吧。” [page]

穆秋晨突然笑起来，膛震动，中温柔快要溢满房间，顾斐然疑惑地看着他，穆秋晨却只是，赞同：“会更好的。”

洛川还只是他的助理时，就一直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他，从来都是顾斐然向洛川吐黑泥，洛川情绪这么激烈还是第一次。

两个人合奏了一曲《卡农》，一个声始终追随着另一个声，直至最后完成和弦。穆秋晨意犹未尽地收回手，语气温柔：“这是我弹过最好的一次卡农。”

他把搁在洛川的肩膀上，两人量相仿，洛川的也在他肩膀差不多位置，空气凝固了两秒，顾斐然突然觉肩膀一，继而那意越扩越大，很快他半个肩膀的布料都沉甸甸的。

打开家门，洛川正尽职尽责地帮他整理衣服，看样还是他之前挂到台的，现在已经被收来了。

顾斐然立刻问洛川：“尚绪舟是不是骂你了？”

顾斐然佛了，一把握住他的手，追问：“你和尚绪舟吵架了？他欺负你了？”

：“凭什么你能自带背景。”

顾斐然一下慌了神，连忙抱洛川，不住询问怎么了。

顾斐然好说歹说，看他意志决也就不再求，叮嘱师傅路上小心，和穆秋晨过别，直接回了家。

穆秋晨又愣了愣，问：“什么自带背景。”

顾斐然脑袋一阵一阵地嗡嗡作响，他咬牙切齿地对系统说：“系统，给我查查尚绪舟那混都了什么。”

系统被他的语气吓到，声音都弱了几分，应答一声就去办事了，顾斐然还在手忙脚地安洛川。

从学校来，穆秋晨先打车送他回家，司机师傅认了顾斐然，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，颤颤巍巍地递过一个小本求签名。顾斐然翻开扉页，本上工整地记录着各项收和支，他哭笑不得地在记账本上签好字，双手还给司机，付钱的时候司机却无论如何都不要，表示自己如果拿了偶像的钱就一脚油门撞树上。

他其实很想说，自带背景就算了，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是少女粉……

顾斐然还沉浸在音乐中没回过神，闻言摇摇：“好久不碰手都生了，还能弹得更好的。”

顾斐然无奈地收起钥匙走到洛川边，扶住洛川的肩膀，一脸严肃地说：“川哥，你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