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不一样吧，”穆秋晨说，“如果尚总什么都和川哥说，川哥那个格反而更受不了那全盘被人安排的觉吧。”

顾斐然笑了：“你什么都不好，唯独油嘴学得很。”

穆秋晨的来信很简单，他私下找尚绪舟一番，过来给顾斐然总结报告的。顾斐然一一回了，末了，穆秋晨又补了一句：“刚刚才知，我和尚总居然是中学时候的校友。”

顾斐然回了一个冷笑：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
“聊完啦？”另一边，洛川一脸“啧啧啧”的表情，凉凉地看了他一。

穆秋晨发了三个哈哈大笑的表情，立刻接：“我什么都好，尤其神最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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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一放在床的洛川与他的合照，两个人都穿着白衬衫仔，他面上没什么表情，洛川笑得很是腼腆，畔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，尚绪舟复又把力投到数据中去。

两人又胡扯了一会儿，穆秋晨说明天还要拍戏，叮嘱他早睡，顾斐然笑着回了个晚安，喜滋滋地放下手机。

“秋晨给你发微信……”洛川的“了”字还在嘴里没有说来，顾斐然已经放开他飞快转拿起手机，背对着他发消息了。

顾斐然发了一个拳，打字：“川哥什么都好，就是神不好。”

次日一早，顾斐然和洛川起床去剧组，车上顾斐然一边敷面一边看剧本，忍不住吐槽：“这台词都是什么鬼，金牌编剧就写这么个剧本？”

穆秋晨回了个表忠心的表情包，继续：“需要我站在吃瓜路人的角度分析一下吗？”

市中心的一栋层里，尚绪舟盯着电脑中浮动的数据，轻轻了眉心。他下的黑圈在电脑屏幕的幽光中清晰可见，桌上放着一杯沏好的咖啡和几个已经开过封的速溶咖啡袋。

顾斐然发了个思考的emoji，说：“白莲味儿太了，包饺不好吃。”

穆秋晨辩解：“我是真心的。”后面跟了一个送小心心的表情包。

洛川也分心看了一，说：“没注意，你看下车牌号。”

“不过，说真的，”穆秋晨说，“我觉得，正常情况下，郑小凌这作为，尚总或许还不会往死里整他，但是那天他打了川哥，估计跑不了了。”

然亮起来，洛川帮他看了一，是穆秋晨。

“各各，什么锅什么盖。”他接着。

穆秋晨发了个“我觉得海星”的表情包，接着说：“换位思考一下，如果我是他。”

“我可能直接把小白莲剁成馅儿包饺。”穆秋晨说。

到达片场，穆秋晨已经坐在椅上背台词了，巧的是他边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表情冷淡，目光却牢牢黏在洛川上。

顾斐然偷偷看了洛川一，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刷手机，没有注意自己这边的动静，这才偷偷摸摸地接着打字：“可尚绪舟什么都没说啊，他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？”

顾斐然有些慨于缘分的奇妙，悄悄把洛川和尚绪舟今天发生的事都和穆秋晨讲了，说完又觉得自己有大，发了两个表情包威胁他不许再对别人说。

顾斐然只好一边谅编剧一边背这些尴尬之气扑面而来的台词，他在这方面得天独厚，背得并不专心，余光扫到车外并行的一辆黑轿车上，轻轻蹙起眉：“这辆车是不是一直跟在我们旁边？”

顾斐然：“？”

顾斐然：“你港。”

洛川：“……”

顾斐然：“好的鸭～”

顾斐然：“就是今天我们去的那个？”

他突然有了一儿大不中留的沧桑。

“嗯，”穆秋晨说，“他大我三届，所以之前并不认识。”

这个角度本看不到车牌号，顾斐然动了个小法术，一条透明的小鱼透过车窗钻了去，晃着尾游到那辆车的后面，车牌号闪现在顾斐然的前，他掏手机记了下来，那条清凝成的小鱼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空气里。

穆秋晨说：“如果是我，遇到这保护不了你的事，我会很自责。但是我可能会直接和你说，然后听你的意见。”

洛川开着车，目视前方回答：“剧本为了迎合商业需求，很多地方都没有初版好了，编剧也没办法，谅一下。”

顾斐然：“聊完啦，别的小朋友要睡觉啦，我也要睡啦，爸比晚安么么哒。”

洛川一边呕一边他脸，顺手关了灯，看顾斐然闭上犹自带笑的脸，自己也忍不住微笑起来。

穆秋晨：“那没办法了，毫无用，扔了吧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