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球的另一面，他边的场景越来越接近卡尔，两人的影正渐渐靠近。

“你不想去吗？”他知自己的心声能够被乌尔达到。

“如果我现在有，卡尔早已成了那些玫瑰的料了。”乌尔达走到窗边和秋并肩，伸右手，狂风穿过他虚无的，雷电似乎被他握在手中，他的姿笔直如剑，锋利的剑芒已经毫不遮掩地展示给了敌人。

不难想象他生前是何等优秀的指挥官。

顾斐然走到秋的另一边，秋在他走近时伸手关上了窗，把呼啸的狂风尽数挡在了窗外。

“你在看自己的朋友吗？”顾斐然顺着他的视线，问。

“我在想，”秋说，“如果他还在，那个卡尔现在早就死无葬之地了。”

顾斐然笑了笑：“我想他会同意你的。”

玻璃窗映了他的笑容，也映了秋中涌动的暗沉血。顾斐然轻轻握住秋到快要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的拳，对着玻璃：“想要和达尔合作，你要放卡尔一条生路。”

秋迫自己笑一笑，却只在玻璃窗上看到他满是怒气的扭曲的笑脸，他看到自己的肌在颤抖，额上的青一突一突地，从牙中挤一句：“我放他大爷。”

“他大爷早八百年就战死了。”另一边的乌尔达接话。

可惜他的话只有顾斐然能听到，也只有顾斐然因此笑了来。秋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微笑的顾斐然，疑惑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，”顾斐然连忙收敛了笑意，心说你发小在一边吐槽你呢，对秋，“你放他大爷，不放他，也不行啊。”

“……这不好笑。”秋僵地说。

但好歹，顾斐然手中的拳，不会让人担心它会自己握碎自己了。

窗外雷电闪过，又哗啦啦地下起雨来。紫的闪电撕裂夜空，瓢泼的大雨便从中落下，豆大的珠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，像是有人在最后的反抗。

“你呆在这里，在索文先生边。”秋对顾斐然，同时向索文先生微微示意，得到了回应后便拉开窗，风挟着暴雨想要卷来，却被某无形的力量挡在外面，秋形一闪，便已不见人影。

乌尔达小心地控制着力度，尽力不让自己的手在顾斐然的脑袋中上下穿梭，了一个拍的安动作：“相信秋的实力。”

“我相信。”顾斐然看着窗外。

他当然相信秋的实力，但是血中某沸腾的渴望，正叫嚣着要冲破牢笼，撕裂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