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川一气没上来，快要被他们这说风就是雨的格给气死，他拉过顾斐然的手，语重心长：“斐然，咱不跟他闹着玩，最近有几新戏，正好还缺主演，你回公司，要哪个剧本随便挑一个就行。”

顾斐然无语地看着他。

洛川酝酿好的说辞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，声音哽咽：“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。”

穆秋晨笑着拍了拍他，和顾斐然一起，把想要拍电影的事告诉了两人。

是他的错，一个月没看见顾斐然，自家孩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。

人类社会的人是在为他们打基础吗？”

顾斐然不想打消他的积极，极可能委婉地说：“环保公益的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，人鱼主题的电影电视剧也不少，但是污染还是越来越严重，所以……”

几人商量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策划，穆秋晨和顾斐然挨个联系圈里的好友，看看能不能组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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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员也差不多全就位，几个朋友一听说他俩要搭戏，都抢着说也要参一，有的档期排不开则预定了位置，好说歹说给自己加了角。

“差不多吧，”顾斐然给他倒了一杯可乐，笑容无奈，“其实人鱼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的，唯一的差别就是尾和，但是人类总梦想着能够抓到人鱼，或者研究，或者当玩。”

正苦恼着，微信嘀嘀嘀地来了消息。

尚绪舟立刻：“我可以投资。”

穆秋晨订了两张机票，当天下午就和顾斐然飞回了北京。

顾斐然特别乖巧地。

顾斐然噗嗤一声笑来。

穆秋晨：“川哥，我们俩是时候脱了公司单飞了，我也早就想建一个自己的工作室。”

洛川缓了一阵，心情平复下来，松开顾斐然，眉蹙，一脸严肃。

穆秋晨颇为纠结地着手中的一薯条，踌躇一阵，还是：“回去试试吧，海洋可是人类的宝贵资源。”

穆秋晨和顾斐然都是带资组，万事俱备，只差个导演来指挥官。

顾斐然心里咯噔一声，在他长篇大论前，抢白：“川哥，我好想你，死你了！”

穆秋晨把可乐一饮而尽，杯放在桌上，打了个嗝。

洛川的三千字论文再次被无情地咽回了肚里。

他淡淡地嗤笑：“痴心妄想。”

顾斐然刚家门，迎面而来的就是洛川飞扑过来的熊抱。

洛川：“……”

可他们认识的导演要么嫌弃这剧组太寒碜，要么档期排不开没时间，顾斐然一边喝茶一边皱着眉一个一个刷过去，有功败垂成的颓唐。

编剧是顾斐然以前认识的一个老师，好几年不写剧本了，听了顾斐然他们的想法觉得很有意思，着老镜文思泉涌，几天就把大致的框架列了来。

他沉默地与穆秋晨对视，想说的话有很多，最终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洛川瞪了他一，眉锁：“你们认真的？先不说你们的安排还要听公司指挥，哪有一个投资商两个主演就能拍的电影？”

尚绪舟眉一。

火朝天地策划了快半个月，这天顾斐然正在微信通讯录里看有没有哪位导演愿意赏个脸。

他严肃正经的腔调太像在拍公益广告了。

顾斐然微笑着回抱住他。

穆秋晨正在翻手机通讯录，扒拉来几个电话号码给他看：“导演和编剧我都有认识的，可以去问问，制片人就挂我们的名字就行，演员就再找几个我和斐然的好朋友，拜托他们搞个友情或临时。”

穆秋晨尴尬地摸摸鼻，讪讪：“我有一个想法，不如我们拍一个人鱼和人类的电影？”

尚绪舟最省心，钱就行，但是他公司事情多，大分时间都不和他们在一起。

洛川则劳心劳力地去替顾斐然和公司谈解约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