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至雨冷淡的语气打破了蒋幻想的恋气氛。

“分式，分母不同就直接求导？”宋至雨的眉都快形成一个“川”字了。

“快写作业。”宋至雨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。

“你们忙，我睡会。”宋至雨也打了个哈欠，在沙发上寻了一地方。自从有郭南星帮忙刷日常任务之后，他也没有平时那么累了。但是他依旧每天睡得很晚，有时候要凌晨三四，也不什么别的，就是有失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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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嘴问一句，请问求导是什么？”蒋举手问，成功引来了宋至雨茫然的表情。

周城老老实实地求导。

“先把这一本完。”宋至雨甩给周城一本《小题狂》，“不要想着现在就题，现在最重要的是夯实基础。”

“哈？”

看着宋至雨旁边用克杯装好的，蒋心酸地从纸杯里嘬了一白开，心：为什么同样是同学，两个人的待遇就差这么多？而且，他也没有靠垫、拖鞋和袋。

周城老老实实地分析。

“这个天气哪里用得着袋…”蒋心里直犯嘀咕，但也蹑手蹑脚地跟周城去了厨房。

说到底，这样活着也没意思的。

“没…没有。”周城赶低下。

“这个都不会？你是猪吗？”

白天其实也没有很想睡觉，只是觉得有累，如果不假模假样地睡一会儿，觉会猝死。宋至雨这叫“欺骗觉”，就和人家小姑娘减吃“欺骗餐”一样。

思虑再三，宋至雨决定将每一题的思考过程都写在一张纸上，先让他自己一遍再看着提示思考一遍，最后实在不行再看答案。这样虽然有些麻烦但胜在不用说话。

宋至雨很自然地凑到周城边，将作业本拿到两人中间开始仔细端详，两个人距离挨得很近，几乎是靠了。

“那我该怎么？”周城问。

“嗯。这题不太会写…”周城说。

这不由得让蒋想到了一个类似的场景，是他被罚在图书馆打扫卫生的时候，一对情侣在图书馆里举止亲密。那个男的从后背抱住女生，搭在肩上，左手搂腰，右手写题。虽然现在的场景看着清舒心很多，虽然旁边的这两位同为男，但是一也不妨碍蒋受到类似吃狗粮的心境。

阅读一碗馄饨，四勺辣

“你不会求导吗？”

蒋，一无所有。

“袋不了，我去给你换个。”周城转去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