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衣机开始运行，我光着跑回房间，在被里了几圈。兴奋劲儿过去就这样睡着了，再次醒来已是傍晚，穿了睡衣去房间，见我哥已经回来，正在台晾衣服。

第1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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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镜中的我，低着为我系上领带，再抬起来看我，说：“很合适。”

恰在这时，我听到开关门的声音，忙提上，把我哥的内重新到脏衣服底下，手忙脚的时候碰倒旁边的瓶瓶罐罐，我哥的脚步停在门外，我透过半透的门看到他的影。

我去了学校推荐的大企业实习，每天都很清闲，但每个人都很奇怪，那气氛让我觉得格格不。

我好想抱抱他亲亲他，现在就告诉他一切。

“那你小心，别伤到自己。我回来拿个东西，这就走了，给你带了外卖，待会记得吃。”

我忙说：“对哥，我那个用你的剃须刀刮一下胡……”

恍惚间我以为回到了过去，又觉得这个场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，这一次也和每一次没什么不同。

他在淡薄的光下，仔细整理着我的衣服。

我会亲吻他的，亲吻他的，亲吻他的腹肌，亲吻他上的每一寸，把他一起拉罪恶的渊，一起万劫不复，坠落的时候搂抱在一起，他我的。

“不用了不用了，”我的声音都变了调，顺了气说：“差不多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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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没有想过以后。

好远，得浴室地上到都是。

一动不动地等我哥离开家，又等了一会儿，我才将门打开条，确认家中真的没人了，打开浴室的排风，仔细掉地上的脏东西，又拿冲了几遍。

这样和我的衣服一起洗了掩饰一下吧。

可不洗的话他会不会发现被我动过？

这样气馁着一晃神，我已经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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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开学便是大四，已经需要开始思考以后的事情了。

我哥轻声问：“小秋，你在里面？”

“是啊，一直。”

“你结婚了，我们会有什么改变吗？”他反问我。

后来那天我就穿着真新的西服，鬼使神差地去到学校附近的那家餐馆。

脏衣服是洗掉比较好，还是不洗比较好呢？

看到我来，他说：“午饭没吃吧？等下饭上好了。”

可我不能这样。

“一直吗？”

在实习之前我和我哥谈了，我问他以后怎么计划，他说：“我们不是再说你的事情吗？”

好想吻他。

我没有回答，他又说：“如果你需要我，我可以像现在这样一直陪着你。”

我不能承受他躲得我更远了。

我答不来。

“那我要是有一天结婚了呢？”

我把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，一起扔到洗衣机里，又闻了遍我哥的衣服，也扔了下去。

“会用吗？用不用我帮你？”

应当再找一些小电影看看，或者上网查查资料，每每脑补到最后一步便总是缺乏细节。

虽然现在还不必要，但我哥还是陪我买了西服。

“哦，路上小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