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指间的指被燕崇一寸寸撑开，过于缓慢的动作霸得令人心悸，中的地坤到极致，温杳再度混不堪的落下了两颗泪，绯染的边坠下了显的银丝。

从没有人给他选择的机会。

第十二章

他不想变成让父亲失望的地坤，但他就是一个会被天乾标记侵占的地坤。

温杳突然明白了父亲为什么那么绝望，他的父亲不是不他，他的父亲只是不想让他变成任人宰割的地坤，不想让他陷在只能随波逐的困境里。

温杳从没有抱怨过一句，他也知燕崇是真的对他好，先前的低落变成了另一难以形容的滋味。

“燕崇……不要再说这个，我真的不想……我不想考虑这些……”

天乾与地坤的信香着充满了整间屋，地坤中最忌心绪不宁，温杳又质特殊，孩慢慢在他腹中长大，本就对他是个负担，而今他自己心绪大殃及胎儿，倘若燕崇不在他边，他兴许连自己的命都会丢掉。

他不想在这情景下跟燕崇纠缠过多，但他有了一个属于燕崇的孩。

糙宽厚的手掌是属于行伍人的，燕崇右手掌心里几乎没有多少掌纹，陌刀的手柄磨光了他上的纹路，给他留下了一片厚厚的刀茧。

温杳闷着喃喃声，他攥了上宽大的衣料，细瘦的骨节泛着显的青白。

“别怕，别怕，阿杳，就快好了。”

燕崇前后有三天没屋，他与温杳之间没有结成最后的标记，严格来说，他还不算是温杳的天乾，所以他只能不停的用信香给予温杳安抚。

他不想变成给萧纵拖后的累赘，但他不成类萃的江湖人。

他的父亲不想要他，他从降生那一刻开始就别无选择，他心平气和的接受了一切，尽心竭力的努力适应，可到来，他萧纵的时候，萧纵不他，等到萧纵回的时候，他又跟燕崇木已成舟。

这对他们双方来说都是一折磨，燕崇不敢贸半分，他的信香和气息虽然能帮助温杳平静下来，但也会给温杳带来另一负担。

腹间的坠痛让人前发黑，一直安稳贴的孩显然是受到了情绪了牵连，温杳不得不再度俯下捂住了小腹，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埋燕崇怀里寻求安抚，而是孤零零的垮着形跪坐在榻上，只在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才迟钝的呜咽了一声。 [page]

“我不想，我不想，我不想选，我不想——我……我……”

医者的手指纤长细瘦，关节执笔磨的薄茧并不糙，燕崇先是张用犬齿叼着温杳的指尖嘬咬了几下，而后才伸手去握住了温杳的腕。

他抬来望燕崇的底，他试图嘴角扯一个苦笑，只是他突然发现，他连苦笑的力气也没了。

墨的长袍褶皱凌，沾满的衣衫和两件玄的短打一起堆积在床下，温杳上只剩一件浅紫的亵衣，褪到臂弯的衣料其实已经没有任何遮掩的作用了，燕崇还帮他留着，无非是想帮他削减几分羞耻。

上的伤疤是永远不会消退的，扭曲的疤痕横贯了温杳的后颈，这是又又长的一疤，一旦失去了长发

温和诱惑是并存的，温杳几乎泣不成声的下了上，燕崇就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，裹挟他的四肢，侵略他的神识，他昏昏沉沉的在燕崇怀里待了整整三日，浑上下早已被腻人的酥浸透了。

温杳的骨架小，骨细，燕崇稍稍俯一揽就能将他彻底兜自己怀里。

瘦削的脊背骨节突兀，看起来颇为可怜，温杳虽，但该倔的时候还是有些倔，他是背靠着坐在燕崇怀里，三天下来，他早已被燕崇小心翼翼的吃遍了，可下他还是试图收拢自己满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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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他什么都没有用，他永远不会主导的那一方，世事皆非他所愿，事实上，他能得到燕崇这样的理解已经算是积了德了。

相互贴附的两只手截然不同，温杳咬着下一声浅浅的呜咽，带着汽的尾早已被红沁得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