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又是一片惨白。

“我……燕崇，我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
温杳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，他用还没完全恢复的十指攥了被角，他怀了孩之后只胖了肚，下孩显怀，他便显得更加瘦弱可怜。

“你是该歉，我怎么同你说的，明明让你在南屏等我，你还把自己搅合来。”

燕崇牵过温杳的双手护了怀里，他倾将温杳兜过来抱稳，故作生气的凑过去咬了咬温杳的耳尖。

“不是这个……是萧纵…我……”

温杳执拗的摇了摇，他红着底努力忍住了泪，错事的人没脸哭，更没脸得到什么安，他皱着鼻尖颤颤巍巍的咬了自己的下，极其抵的拒绝了燕崇的吻。

被不轻不重的掴了一下，温杳小声惊呼了一下，燕崇趁机开了他的齿关，齿纠缠似乎还带着异样的醇香，燕崇自打上回跟未世的儿抢过之后就没没脑的喜上了这一，这些天他一直贼似的要后厨每晚煮一锅，面上说是给温杳，其实总是自己喝完大半。

“你没错，嘘——阿杳，你想想，如果这是错的，那我问你，难地坤注定委给天乾就是对的吗？”

燕崇受教于一个泽兑师父，所以他比任何人都透彻。

“你与萧纵有过往，我与你有这个意外而来的孩，要细说，你会在我这，会受这罪是因为我当初趁人之危，我还没跟你歉，你倒急着认错。”

这世间不会再有燕崇这样的天乾了，温杳努力试图从他脸上找半惺惺作态的迹象，可无论他怎么看，燕崇的目光都温和如初。

“我说过的话不会变，我不在意他。”

燕崇伸手去了温杳的后脑，他抵上温杳的眉心看温杳惊慌失措的睛里，温杳的睛总是漉漉的，像是海里最纯善可的幼鹿。

“我喜你，我也了解你的，更何况萧纵他，他也的确在你心里有分量，与其着你取舍难受，倒不如看开些。”

“不行……这不对……燕崇…不对……这不对……”

温杳仓皇的闭上了睛，他不敢跟坦的燕崇对视，他在对萧纵失望之后才离开的，但他确实没有把萧纵从心里摘净。

萧纵是带他走万谷的人，红衣银甲的少将军是他生命里第一束耀的光亮，他这一生恐怕都不能彻底释怀于此，而这些天里萧纵的所作所为皆是一反常态，他若说自己没有半动摇才是天大的谎话。

“是非对错是别人的事，我们之间只要你不难受就行了，外人什么。”

“……歪理，你这是歪理……燕崇…燕崇，你歪理……”

温杳瘪着嘴忍了半晌，最终没能忍住夺眶而的泪，他自己都能听见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的动静，燕崇凑上来给他的时候他还丢人的淌了鼻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