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接住被伊万甩过来的外，熟练地挂起来。

伊万在亚洲没有势力，唯一和他有过合作往来的是山组组长本田，在那次继位之争中，本田曾经欠他个人情，本田请伊万安排刺杀他同父异母的兄长，而伊万派的杀手正是王耀。而后来在王燕引起的风波中本田再一次雇佣了王耀，并且是亲自名要王耀。但是诚然，在有限的接中本田和王耀相得不那么愉快。

为王耀的事请本田帮忙看来是行不通了，伊万陷扶手椅里，皱起好看的眉，像思想者雕像一样凝固严肃而不快的表情。

“我得去一趟日本。”伊万最终决定。

托里斯一惊，急忙劝：“您想亲自去日本？这太轻率了！”

“我可从不轻率的事，托里斯。”伊万装模作样品尝桌上刚刚泡好度适宜的红茶，实际上他本不喝茶，但为了附庸风雅却要每天都喝，这个秘密连王耀都不知。

于是托里斯也不再劝阻，立刻帮伊万预订了去日本的机票。

漫长的飞行总是令人厌倦，即使坐等舱亦是如此。但如果人正在思考一个很难理清的复杂问题，这不掺多少杂质的单调环境就是最合适的了。伊万一边品尝杯中一边望向窗外的云海，这趟航班上只供应啤酒，幸而他登机前在免税店买了伏特加。弦窗外依旧是大海，时而有一些白的冰现，证明此刻他正北冰洋上空，前面那一家韩国人有些聒噪，等舱里少见的吵闹使伊万不禁怀疑自己坐的是经济舱。好在韩国人很快便疲倦睡去，周围其他几位乘客也都闭着睛歪在座椅上，标志着熟睡的细弱的呼声在等舱里起伏。现在伊万可以安静地想他的问题了，面对已经漆黑一片的弦窗，伊万若有所思地看着里面映的自己的面孔，开始回想一个令他不安的奇怪访客。

那是一个月以前的事，在某个雨濛濛的星期二下午，伊万在这座大楼的8层——也就是他的公司唯一正当守法的分——接受了一位陌生客人的来访。

来者是一位亚洲女，留着练又不失的短发，化着致的妆，最引人的是她那远超一般亚裔女人平的围尺寸，笔的女式西装几乎包裹不住这傲人的，熨平整的白衬衫的第三颗扣岌岌可危，似乎随时都能挣断线弹去。女人的表情冰冷严肃，带着天生的傲慢不屑。

完的易容者，伊万一看穿了女人的伪装。

“中国人？”伊万随问。

“香港人。”女人纠正。

“都一样，”伊万懒得思考这两者有什么不同，“你不打算把脸上的妆一吗？还是卸了妆就变成越南人或菲律宾人了？”

“布拉金斯基先生好力！”女人冷笑，“恕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
也许也是假的，伊万悄悄想。

“布拉金斯基先生，我只有30分钟时间，请您务必相信我下面说的一切。”女人开门见山。

“我为什么要相信？”伊万饶有兴趣。

“关系到您和您边所有人，还有那个远走飞的杀手。”女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