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了个夸张的惊喜表情：“嘿，亲的，看来我昨晚让你满意！”

“我希望你今晚让我更满意。”王耀神坏坏的。

“当然！”阿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，“你的手艺不错。”

“承蒙夸讲，我就是个业余平。”王耀想起来昨天那对情侣对他的评价。

这时，小秦的吉他转轴拨弦三两声，奏优的旋律，伴着吉他，他开始歌唱，悠扬的歌声引了几乎所有客人的注意力。

阿尔向周围扫了几，然后凑近来压低声音说：“我看到你线索墙上的一张剪报，我想我有新发现了。”

王耀立刻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，同样低声问：“哪一张？”

阿尔从兜里掏一张折起的纸展开在吧台上，它是某张旧报纸的一分，上面密布着繁中文。

“这是7年前的香港报纸，关于东南亚黑帮的新闻，”王耀看上面的内容，“一桩人贩卖生意被搅了，死了两个黑帮分，都是印度人梵卡塔的手下。”就受害者的死法来看，明显是燕的手笔。

“梵卡塔？那个印度大佬？”阿尔听说过梵卡塔，但至今没有查阅过此人相关的档案，他的重心一直放在调查缅甸上帝军的残余上，耶不肯开，他无法得到重要的线索。

“他是东南亚最大的人贩，他的‘货’是年轻漂亮的女□□，都是从第三世界国家购买或绑架的穷女孩，有时也会绑架单旅行的女孩，”王耀说，“他是个连伊万都恶心的人，所以伊万没有涉足东南亚黑社会。”

阿尔挑起眉：“他表面的生意倒是很面，就这一来说，他和伊万很相像。”

“伊万听了会扒了你的。”王耀笑，“你有了什么新发现？”

阿尔推了推他的变镜，以一悉的语气说：“以前我一直认为，王燕的大分行动都是她自行选择的，其中有一些是有报酬的任务，但至少一半纯粹是在‘惩除恶’。我查过很多关于她的案件的存档，基本能分析她的动机和思维惯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