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来吧。”港仔率先下船。

☆、chapter9

“在这儿？”王耀怀疑。

王耀踩着摇摇晃晃的船底往前走，步伐有些不稳，在他迈下船的时候，港仔及时搭手扶了他一下。

王耀抬一看，他们来到了一座满绿的小岛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王耀的眉拧到一起，这个人是什么意思？在这片杳无人烟的荒岛上死他？

港仔自己在一张床上坐下了，王耀猜他可以住另一张床。耀把随携带的小背包往床上一扔，也坐了下来。

“你？不要钱。”港仔说，“反正你也会没命。”

夜里港仔睡得很香，他完全不担心同屋有个陌生人。王耀却辗转反侧难以眠，在这个孤岛上他无可逃，这7天里他什么都不了，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，他不知是否该相信港仔，可是现在已经没法后悔了。王耀胡思想了很久，直到后半夜才慢慢睡着了。

阿尔渐渐失去信心，他茫然地漫步在闹的街。

“这些都不重要，你只需要记住他吃人不吐骨。”港仔仰了几酒。

港仔启开啤酒，边喝边问王耀：“你对梵卡塔有什么了解？”

清晨，王耀准时醒来，发现港仔不见了。他心中警铃大作，急忙上衬衫，边系扣边快步走小屋。

“快走吧。”港仔在前面带路。

翻过山，王耀发现他们来到了一片缓坡，坡上有一间渔人居住的小屋，远是沙滩和大海，停着另一艘渔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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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耀不再说话，他只是需要达成目的，只要前这个人能为他提供一条通路即可，是否要让伊万钱包血就不重要了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港仔说。

王耀不答，目光飘向卧室的窗，窗正对着大海，从这里望去一片蔚蓝。港仔看了他一，站起来走过去，推开闭的窗，大海的气息随着新鲜空气一起涌小屋。

“隶贩、毒品走私、东南亚最大的黑劳工中介商，大致就这些。”王耀说。

“谢谢。”王耀稳稳站住了。

事实上王耀只先阿尔一步抵达香港，在阿尔四寻找他的时候，他已经随港仔登上了那艘不知前往何的小船。

“你现在还有地方可去吗？”港仔说着走向小屋，推门去，很快又来，对王耀说：“你打算睡在外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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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耀想了想，说：“如果我回不来，你又想要钱，可以去找一个叫伊万·布拉金斯基的人，他是……”

“到了。”港仔的声音打破王耀的沉思。

“这里能看到船上的信号灯，偷渡的船会停在下面那片海滩上，每次只停一个小时，错过一次就要再等一个月。”港仔指着远说。

晚饭是泡面和速香，这座小屋里储存了一些和淡，足够两人生活两周左右，品的日期都比较新，应该是定期补充的。

一路上，港仔一句话也没说，他坐在船眺望海平面，都没回一下。王耀坐在船尾，看着港仔的背影发呆，心里百转千回缠着一团麻。

chapter9

渔人小屋很简陋，但是好在还有电，屋里电不多，最显的是一个大冰柜，应该是用来保存新打上来的鱼和海鲜的，旁边还有些旧的炊。港仔打开冰柜，拿一瓶啤酒，向里间走去。里间是卧室，摆着两张单人床，床上是洗褪了的寝，看上去还净，只是难免有一汽。

“我说了，不要钱。”港仔提声音打断他。

王耀无可奈何，只能了那间简陋的小屋。

“梵卡塔目前在泰国，你需要从这里偷渡过去，到那边跟线人接，”港仔说，“船一周以后来，这几天要在这里等。”

这座小岛人烟稀少，走了半天都没见到个人影。茂盛的密林间有一条盘绕的小路，两人沿着路曲曲折折上山，又同样曲曲折折下山，中间除了时不时传来的鸟鸣以外一直静悄悄的，树叶沙沙作响，显得更为幽静。

阿尔发现他不辞而别会怎么想？会气得摔东西？还是骂他毫无信义？王耀希望是这样。他害怕的是丢下了一个心灰意冷、悲伤失望的阿尔，他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再次面对阿尔。又或者他不需要再面对他了，王耀估计自己不太可能活着回去，这也省了他的麻烦。

“你一次要多少酬劳？”王耀问起价格。

一路胡思想把王耀得很疲倦，情给人的伤害比理攻击还显著，王耀不是第一次会这痛苦，但这一次比以往烈得多，也许一个能让人把命付的人才是最令人思念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