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抬起，锋利的神扫向阿尔：“我得提醒你：安东尼奥的父亲是被我杀死的，而亚瑟的父亲已经死了十多年了。”

“这都不是孤立事件，”阿尔说，“我早就已经怀疑了，这次抓住了那个叫耶的杀手，我或许能确定我的猜想。”

王耀脑中灵光一现：“所以你需要我在你的计划里扮演什么角？”

“合作者，”阿尔说，“你曾经是这个庞大棋盘的棋，也许现在也是其中一员，我需要你，你也需要我。”

王耀冷笑：“你怎么敢肯定我不是站在你敌人那边的？”

“显然不是，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。”阿尔说着向王耀伸手，“怎么样？决定吧！”

王耀不信任地上下扫了阿尔两：“好吧，搭档。”说着握住了阿尔伸来的手。

远那家人行完简单的扫墓活动后开始野餐，小孩纯真的笑声打破墓地的寂静。王耀沉默地看着他们，普通人简单的快乐不属于他，从不属于他。

阿尔顺着王耀的目光看去，发现王耀正在关注的情景，他用轻松的气问：“不错的日，真适合野餐，你喜野餐？”

王耀不答。

阿尔不在乎，继续自顾自地说：“我以前倒是经常野餐，我中时的女朋友最喜这个，我们在毕业典礼那天还跑到郊外去，从她爸爸的酒窖里偷了好几瓶酒，那天我们……怎么了？”阿尔发现王耀正神地看着他的脸：“我脸上有什么吗？”

王耀的中有一丝不常见的迷蒙，使他的神柔和了许多。阿尔说话时的神情轻松自然，褪去钢铁的外壳，这时的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国青年。王耀也不得不注意到，阿尔很英俊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王耀说。

阿尔觉王耀的这个“走”不是简单的离开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
“中国。”王耀说他的目的地。

“中国？为什么？”阿尔虽然在发问，但语气中的疑惑并不多。

“燕是最近一名受害者，要想知更多，从了解她开始是最好的途径。”王耀凝视远方，繁华的城市挡住了地平线。

“好吧，那我从耶开始。”阿尔说，“你还会和我联系吧？”

“当然，我们是搭档。”王耀转过来，终于展一丝笑容。

“祝你好运！”阿尔笑着说。

“你也一样。”王耀说罢独自离开墓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