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适，桌面也还算净，上面摆着了一支鲜的小瓶以及几个装调料的瓶瓶罐罐。王耀和阿尔在一张能坐6个人的桌边坐下，了两杯不带酒的饮料。

王耀一气喝杯中，然后舒地说：“想甩掉王嘉龙的耳目可不容易。”

“我没发现有人跟踪或者监视我们。”阿尔不认为有王嘉龙的耳目在。

“我也没发现，现在我们是安全的。”王耀说，“但小心总是好的。”

“我倒觉得更危险。”阿尔不放心地四下观察，看到窗外一群国游客拖拖拉拉地穿过路，他们中的女都穿着在当地买的筒形裙或灯笼，像行走的坛。

王耀偶然瞥到阿尔的杯中：“这是你的吗？”

阿尔看了看杯，皱起眉：“嘿！这不是我要的！”他抬手示意服务生，要求换一杯饮料。

突然一声闷响，另一张桌上坐着的客人搐着倒地，胡抓扯自己的。旁边的客人吓得尖叫着起来，纷纷躲远些看闹。那人脸铁青，没一会儿就一动不动了，留下一张狰狞的死者面孔。

王耀和阿尔也站起来，阿尔一看到那倒地的客人桌上打翻的杯，里面的饮料正是刚才他的，他和王耀对视半秒，两人同时向吧台冲过去。在工作人员的尖叫声中，阿尔将一名男服务生倒在吧台上，王耀拉住逃跑的女收银员。

“谁调的这杯饮料？”阿尔喝问。

“不是我！不是我！”男服务生吓得哇哇大叫。

“那个咖啡师呢？”王耀厉声质问。

“你……你痛我了啦！”收银女孩滴滴地哭喊。

“他在哪？！”王耀更用力地抓握女孩纤细的胳膊。

“哇啊！”这次女孩真的放声大哭起来，“我不知！我不知！”

顾不得许多，王耀和阿尔扔下两个没用的服务人员，冲咖啡馆，在一片沸沸扬扬的议论声和看客们惊异的目光中跑到大街上。

“你记得那个咖啡师的长相吗？”王耀问阿尔。

“五英尺三英寸，25岁左右的当地男人。”阿尔刚才没有仔细观察，只能凭仅有的印象说一些特征。

“这样的人至少有几百个，在老市场里。”王耀焦急地四张望。

“本不可能找到。”阿尔说。

“我们得赶离开，跟我来。”王耀说着斜穿十字路，快步走向老市场的。

阿尔随其后，两人一钻市场里。

老市场是一座大的篷，里面有数不清的摊位和纵横错的通，像一座迷。在这里能买到所有廉价的品和日用品，类、果、蔬菜、谷、熟，还有杂货和宗教用品。各难闻的味汇在一起形成一令人作呕的气息，充斥于大篷的各个角落，这是老市场特有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