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站到阿尔面前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阿尔，我们到底来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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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答案是什么？他写在纸条上了。”王耀追问。

“新爷想杀那女孩可能是私人原因，但他不需要雇佣耶也一样能到。”阿尔说，“我几乎可以肯定，新爷最初的目的只是挖掉那姑娘的睛，在这之后不久又雇一个级杀手去杀害一个已经双失明、奄奄一息的姑娘显然毫无理。”

“这正是我的想法，”阿尔说，“于某重要的原因，新爷或是其他什么人一定要让耶去杀人。”

“真疼！这该死的小坏！”王耀气得骂。

王耀静静看着他，等待他说下去。

王耀微蹙双眉：“也许他有了什么新的理由，必须让那姑娘死，又必须让耶来。”

王耀双臂搁在船栏上，在清的风中眯起睛，那些船房静悄悄的，不像有人居住，但昏暗的窗中偶尔晃动的人影证明这并非废墟。

“为了这个。”阿尔摊开手掌，让王耀看到他手心里的一张纸条。

在望不见边的湖面上，他们乘坐的小船驶过一片湖上社区，其中有一排连着的三个船房是一所小学，中间的船房上竖着一旗杆，上面飘扬的是柬埔寨国旗。

“关于那个拉着木偶提线的人——我们想知的答案。”阿尔把纸条兜里。

“见鬼！那地方游客多得像蚂蚁！”王耀十分怀疑线索的真实。

“可是我们不能一直窝在这里，我们现在什么都不了。”王耀指问题所在。

王耀和阿尔刚登上船房，立刻有几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划着一个大澡盆前来要钱，他们凶狠地叫嚷着，声气的，过早失去善良。

小船驶向一座规模较大的船房，这是一座上商店，没等靠上去就闻到一阵郁的腥气，令人忍不住要掩鼻。在三面敞开的篷下挂着一排排风的，都是鳄鱼和蛇，还有一些摆在货架上，成群的苍蝇绕着嗡嗡飞，还会往人脸上撞。

“纸条上写的是一个地名：大吴哥。”阿尔说。

王耀拿过纸条，摊开来看，却一个字也看不懂。

那几个讨钱的孩爬上船房，围到阿尔和王耀边，声叫嚷着要钱，阿尔给了他们几元，王耀却决拒绝给钱，一个孩生气地踢了王耀一脚。

“为了什么？”王耀问。

“阿尔，你觉得那个‘新爷’为什么要雇耶杀湾湾的妹妹？”王耀问。

王耀一翻睛：“你跟那个新爷达成什么协议了？”

“我还是不能完全信任王嘉龙那伙人，”阿尔说，“上社区虽然不是个中立的地方，但也不在王嘉龙或梵卡塔的势力范围内，我们在这里是安全的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王耀问。

阿尔抬看他，发现王耀的神变了：“所以你怎么想呢？”

“等时候到了我们自然会知，现在只有等。”阿尔说着在一张磨得发亮的藤条躺椅上坐下。

“我们来这里什么？”王耀问，“我们现在不回去吗？”

“他要向我提供一条线索，作为不逮捕他的回报。”阿尔略有得意地说。

“我知。”阿尔说。

“我们可以等待。”阿尔说。

“当然不会，”王耀说，“但我很难不生你的气。”

阿尔不在意地一笑：“我正准备告诉你。”说罢，他站起来，走到船房宽阔的平台边缘。

“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？”王耀死死瞪着他。

两人再度沉默，气氛变得尴尬起来，只剩噪人的达声和船划过面产生的波浪声。

阿尔在一边笑声：“当心这些孩，他们不仅是盗，还是小偷！”

洁的方式对他说了曾经隐瞒的事。王耀无法不生气，但是他知没有时间留给他自己的情绪了。关于湾湾那个孪生妹妹的死仍有很多疑，还有那个他未曾见过的新爷，这些都让情况更加扑朔迷离，而除这些之外，梵卡塔究竟扮演着一个什么角，燕当年又发现了什么，他无法把它们整理成一绳。

“这是用菲律宾语写的密码，新爷给我的便条，”阿尔解释说，“刚才那几个讨钱的孩给我的。”

几分钟后，阿尔先开了：“嘿，耀，你会恨我吗？”

阿尔敛去笑容：“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安全屋，我是为了彻底离开王嘉龙的线。”

“线索？关于……”王耀歪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