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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2(3/3)

确成为梵卡塔人生中的第一位导师,他带梵卡塔回到日本,住漂亮的日式院。在那里梵卡塔认识了导师同父异母的弟弟——名叫本田的少年,本田只有十六岁,比导师小得多,但在发育不良的梵卡塔里已经是个大人了。本田的目光里总是透着轻蔑和嫌恶,不仅是对梵卡塔,连对导师也一样轻视,有一次梵卡塔偷听到本田和导师的对话,本田意味长地说:“多一只印度猴就能让你的谋得逞吗?哥哥!”他故意把“哥哥”二字咬得很重,像要咬碎似的。

导师从不跟梵卡塔提他们兄弟间的不和,他似乎并不关心本田这个弟弟,年幼的梵卡塔意识到他们兄弟二人互相憎恨,或许因为他们的母亲不是同一个人,他猜测。直到后来梵卡塔才逐渐了解,导师和本田一直为争夺山组继承人的位置而明争暗斗。但导师对梵卡塔却十分关心,对他视如己,很快获得了梵卡塔的信任和敬。从那时开始,导师以他特殊的方式教育梵卡塔,他们的第一节课是梵卡塔从未接过的理。

梵卡塔清楚地记得,导师那天拿了一张原结构图,指着原周围上下的绿小球说:“这是电,它的运动没有规律可循,你可以将它们想象成人,每个单独的人的行为都很难预测,像一群蚤一样。”

在梵卡塔还没明白究竟什么是“电”时,导师又拿另一张图片,图上是一大片绿的小圆,导师指着这一大团密密麻麻的东西说:“当一大堆电聚焦在一起的时候就形成了电云,单个电的行为无法预测,电云却是有规律的。这就像人群,当人数足够多时,人群行为的目的和规律就会非常明显,我们能把握,能引导,能改变,让他们向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。”

梵卡塔以10岁孩童的智商终于理解了一:“您是说我们可以让人们我们的要求去事吗?”

导师摇摇:“相似,但我们要的事比这复杂得多,也困难得多,我们要控制的是整个世界的发展变化,所以我们要调整的电云是全世界几十亿的人。”

“这么多人!”梵卡塔不禁倒凉气。

“虽然人数庞大,但是一个关键的细节就能改变整个社会的方向,就像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可能引起一场海啸,一个不起的细节也会改变一切,”导师微笑着说,“比如,一个人。”

年幼的梵卡塔觉得这很酷:“导师,您是这样一个人吗?”

“我们都可能是这样一个人,”导师说,“我们都是其中的一员,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一员。”

“重要的一员吗?”

“同等重要。”

自己如此重要,这个认知使梵卡塔异常兴奋,他觉得自己像个英雄,虽然他尚不能理解导师的全意思,但他已经义无反顾地决定追随导师。

但导师又很严肃地告诉他:“你要知,我们的目的是使人类的世界变得更好,但我们并非慈善家,不可能每一个决定、每一个行为都是看起来正义的,我们甚至可能犯法律,可能杀死其他人,但在这一切之上,任何善行和我们的目标相比都不值一提。”

梵卡塔懵懂地,10岁的他正式加“上帝计划”。

导师并不是“上帝计划”的创始人,他也不知这项伟大计划的全参与者,他只认识其中的几个成员,显然真正的“上帝”不想让成员间有过多联系。将梵卡塔培养成独挡一面的人才是导师的任务,照计划,这个任务要到梵卡塔18岁时正式完成,届时导师也将以山组组长的份在计划中扮演更重要的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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