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越说，“他们会给你提供菜单，让你选择你想杀的人，你完全可以只挑其中的坏家伙，反正大分都不是好人，但无论你怎么决定，付给你的钱都一分不少。”

“有这好事？”王燕怀疑地冷笑。

小越举着双手站起来：“我传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，接受或者不接受是你的事，现在可以让我把衣服穿上然后离开你家吗？”

“去再穿！”王燕把小越和她的衣服一起扔门去。

如今。

在王耀苏醒之前，阿尔和王嘉龙在医院的走廊里对峙许久。

阿尔戒备地说：“王嘉龙，咖啡店那个杀手是你派的吧？”

王嘉龙斜着睛看他：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，也不承认。”

“谢谢你的回答，我现在可以确定了，”阿尔说，“想杀我的就是你。”

王嘉龙没有否认：“确认以后呢？你又能什么？”

“我要知你是哪边的。”阿尔加重语气说。

王嘉龙沉片刻，缓缓说：“我不是你的敌人，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
“那为什么想杀我？”阿尔厉声质问。

“我有我的理由，”王嘉龙说，“我劝过你不要来找王耀，你们分开的话都不会有危险，但是现在已经没意义了。”

“你的理由是什么？”阿尔继续问。

“这不是你该知的。”王嘉龙说。

伊万突然走过来两人的对话：“王嘉龙，你还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？王耀现在差不多是尸了，我请你保护他，他却差送命——两次！”

“如果这个fbi没跑到东南亚来王耀就不会事！”王嘉龙反驳。

阿尔立刻叫：“这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？梵卡塔说耀是我的累赘，而且他和耀有私仇，而你又想杀了我，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？”

王嘉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，阿尔的手在腰上，大约是有枪，伊万倒是大大方方把两手放在前，但手中还着那可笑的。看得来，他们不得到答案是不打算让他活着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