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上了他。”伊万意味长地笑着说，“你的轨、王耀对你的接受，这些都是造成上帝计划失败的重要隐患，他们不允许‘弥赛亚’任何不利的状况。”

“你确定吗？”伊万挑了挑眉。

一黑和服的本田樱在无声地哭泣，她在很长时间内都要以这副未亡人的模样生活下去，或许也没有那么长，当她多年前穿上白无垢下嫁本田的时候就知自己不太可能平安长命。

☆、epilogue

东京，本田家族的墓地。

阿尔尴尬不已，反驳说：“我没有轨，我已经离婚很久了！”

王耀更是尴尬，他曾经怨恨阿尔对湾湾不忠——至少是神上的不忠，那时的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4年后会接受阿尔的情，并且像阿尔他一样着阿尔。 [page]

三只空杯磕在桌面上发响亮的声音，如同落下的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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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，这样舒服多了。”伊万对王耀的谩骂十分受用似的。

本田樱抬向墓地远的小土坡上一看，模糊的视线里现两个熟悉的影，这两人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。

伊万正了正，又对阿尔说：“琼斯探员，你知为什么上帝计划想要掉耀吗？”

阿尔握住王耀的手：“我加。”

“别谢我，”伊万赶摆摆手止住他，“我可受不了你的谢，那比让我旁观你俩□□更令人恶心！”

：“梵卡塔是上帝计划的一把枪，王嘉龙利用了你们之间的恩怨，把‘上帝’的注意力引到你们上，误导上帝的计算，让他们以为王嘉龙的目的在于杀死梵卡塔以破坏计划，从而保护他的反上帝计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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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！你这氓！”王耀气得发都要竖起来了。

伊万却再次开了：“况且，王嘉龙的计划是唯一能让耀活下来的方案。”

宾客们渐渐散去，有些组内的女成员或成员家属上前对本田樱说一两句安的话，她着泪挤客气的笑容打发他们走。

阿尔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，但也没有更多值得问的了。

王耀惊讶地抬起：“伊万……”他难得地对伊万产生激。

阿尔探究地看着伊万，这个男人永远让人捉摸不透，他再一次提问：“那么你呢，布拉金斯基先生？你也是反上帝计划的一员吗？”

“因为他是扰者？”阿尔想起那些资料档案。

“杯！”三人一起说。

“我简直是个傻瓜！”想到自己被耍得团团转，王耀十分怨恨。

伊万饮尽杯中后又为自己倒上一杯，恢复了他冷酷的微笑：“如果世界终归要在一计算下运行，那莫不如选择其中最仁慈的一。”

墓碑下新翻起的土壤证明这是一座新坟，周围黑衣的肃穆人群表明葬礼刚刚结束。本田的葬礼庄严隆重，可是前来吊唁的却没有几个是亲人，在这个庞大的黑家族中，相亲相是一奢侈，自相残杀是常态。

等客人们大都散去后，王耀和阿尔走下土坡，来到本田樱面前。

“我们会下地狱的，不过不是现在，”王耀把手放在阿尔手上，“无论发生过什么，我们现在要的是让湾湾生活得更好，不让任何人像燕一样死去，所以——咱们一起翻那帮杂上帝吧！”

epilogue

伊万举起酒杯：“先生们，致没有上帝的世界，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