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（霍卫同人）[汉武/霍卫] 元狩七年[page]

这下霍去病连老脸都红了，差恼羞成怒，他再自傲，也绝不敢凌驾于历代名将先贤，更兼两人方才讨论的是正经，怎么突然开这玩笑？他正自度是否方才气太狂妄，卫青却又慢慢。

卫青吃了这亏，哭笑不得，自此之后，但凡他带霍去病门，必定心改装，惊险非常。霍去病也不喜被围观，可他更不喜藏尾，骠骑纵横一世，哪有老来着斗笠躲几个的理？是以，藏归藏，霍去病事后总不免发发牢。

苏武归来，是卫青暮年特别安的一件事。西北一战，大汉筹备多年，举重若轻，匈却是元气大伤，不久便生内讧，小冠军侯便趁这个机会，着人接回了已被扣留多年的苏武。

卫青听他报复，也不生气，慢悠悠把斗笠解下来，笑咪咪的来了一句：＂那是骠骑将军太耀。＂

聊了一阵，霍去病不免也好奇卫青的偏好，不想这位大将军把他的话走了，自己却卖关叫他猜。

此乃私心，也是实话。

诸多名将，霍去病倒多赞了蒙恬，朔方那几年，他曾和卫青一起去看过蒙恬却胡七百里的遗迹，他曾遥忆当年三十万秦兵挥师而下，如鸷鸟之逐群雀，震慑得匈不敢南下饮的霸气，颇为震动。而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，霍去病对朔方有特殊的好，那里有太多卫青的影，前代到过这里的将领，在他是屋及乌。

两人方才是就着这些战例，在聊古今名将，这也是"卫霍书"中新增的内容。这个问题上，卫霍看法大概一致，而切不同，同一人，往往卫青先见其长，霍去病先见其短，这也是他们的战法，一者不败，一者常胜。

有名将如云，可换了谁来，在我心里，都是你最好。

卫青看着他笑了一会儿，却很诚实的：＂最喜去病。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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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渭边安安静静坐着两个大斗笠白胡钓鱼翁，正是话题中的两位大司。

看着白发满，持节而归的苏武，卫霍都很

霍去病想了半天，有些迟疑，试：＂淮侯？＂

此话有来历，这几年，卫霍上朝不多，于是羽林们每见一次传奇中的大司，便是一场轰动。卫青一生低调惯了，不喜招摇，大将军用兵何等明，最善隐匿形迹，只要他想藏，纵然当年，也无须易容改装就能隐于闹市，何况今日一老翁？卫青放心的很。

＂再去一次漠北，我也只想和去病一起。＂

这一次，霍去病安静了，两人都安静了。

这话若叫年轻时的霍去病听了，大概足以意神倾，只两人相伴白至今，更动心的话也私下说过了。于是霍去病只嘿了一声，装作未闻，继续与他谈方才的话题。

两人这几年，为那本越写越长的"卫霍书"，趁还跑得动去了不少地方，多为古战场，每到一，两人就饶有兴趣的勘察地形，考据设想史上没有记载的细节，之后模拟作战，通常连战两场，一场是完全恢复推演原貌，另一场则是各逞其能放手一搏。这不，在垓下，霍去病居然就改写了一回历史。

奈何智者千虑，必有一疏，卫青忘了，他能收放自如，霍去病却未必如此。一次，两人兴兴微服去打猎，遇到一群羽林，这些年轻的建章认骠骑就已兴奋莫名，再发现大将军也在，简直完全疯狂了，几十个人喊着"大将军、骠骑将军"往他们下扑，若非大将军术超，也险些被这群小兵扑下来，最后人还在呼雷动中被兵士们举起来扔了两扔，以示狂喜。

无他，卫青和他不一样，对每位前辈都颇多敬意，且评得极其到位，更显得真挚诚恳，以霍去病知他之，也不太确定，卫青究竟最欣赏哪个，可昔日这人教他兵法，对韩信颇为推崇。

人一走，霍去病便把斗笠一掀，横了卫青一，：＂大将军也会怕？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