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一向藏得很好。他到微微的挫败，也知要找这个答案，可能比对上岳绮罗打一架还要困难。

既然对张显宗好也不行，坏也不行，顾玄武决定走一步算一步，横竖只要他留一个心儿，张显宗怎么也逃不他的五指山。

顾大人终于捋清了自己的小心思，张显宗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了很久。

顾玄武仰起若无其事地问：“家里几个姨太太还好？”

估摸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起姨太太的事，张显宗愣了一下，抿了抿嘴回：“还好。”

顾玄武又随找了个话茬儿：“明儿宴席的名单——”话才觉得不对，张显宗的婚宴向来由他一手包办，张显宗从来不曾过目宾客名单，每次都是婚宴当天跟在他后由他引荐。

他没问过张显宗的意思，因为他以为他的朋友就是张显宗的朋友，而借此机会和绅衿联络情本来也是他摆宴的重要目的之一。

不过话已，顾大人总不能收回，只得补了下去：“——你看过了没？”

张显宗这回愣得久了，才说：“还没有。”

顾玄武有些不耐烦：“回去赶快看，记下来，明儿好好叫人，别给老丢脸。”

张显宗瞟了外边天，这大半夜的，顾玄武这么一个任务代下来，怕他整宿都不用睡了。他脸不大好看，仍然垂着：“是，司令。”

这低眉顺的模样让顾大人心里难得有快，他已经很久没有从张显宗上获得这快了，不禁来了兴致，命令：“肩膀酸，来给我。”

“啊？”张显宗扯了下嘴角，反应过来后“哦”了一声，脱了手过去跪在床上：“那司令您躺好。”

肩膀上传来的力度不轻不重，顾玄武睨了一，那人表情还是淡淡的，就问：“怎么着，累了？”

张显宗讨好似的笑了一声：“哪能呢，司令您舒坦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张显宗就该这么听话才对。顾玄武这么想着，疲惫地闭上了，而后张显宗里的戾一闪而逝。

☆、第三章

文县一早就闹了起来。张参谋长的婚宴一如以往阔气，附近有名的绅衿权贵几乎都被顾玄武请了来，办得那叫一个漂漂亮亮声势浩大。只是熬夜过了一遍宾客名单似乎没什么用，张显宗站在顾玄武后迎来送往，除了在顾玄武引见宾客时冲对方行个礼，依然一句话也说不上，只能听着顾玄武与诸人寒暄。

顾玄武俨然变成了婚宴的主角，不过他本来也是这文县的中心罢了。

张显宗冷着脸立在一旁，每次婚宴必然要听到那么几次的台词又飘了耳中，跟走过场似的回回不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