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，保不准哪天就给摔了。更悬的是，顾大人在他这里的大分时间其实都是清醒着的，他意识到顾大人一副沉迷酒的模样其实是有所图的，图的东西却与他无关。

他就是个小倌，这些东西当然也不敢问，他告诉自己只要把顾大人伺候舒坦了就好了，毕竟和顾大人在一起，其实也好的。

听见顾玄武叫自己过去，祥瑞顺势坐到顾玄武怀里，瘦弱得让顾玄武觉得和抱着一个女人也没什么区别。

“祥瑞啊，你喜我吗？”顾玄武漫不经心地问。

祥瑞往顾玄武蹭了蹭：“喜呀。”

顾玄武，手往祥瑞腰上一摸，传来的又让他下意识皱了眉——说来也奇怪，打这辈顾玄武再一次把祥瑞抱在怀里，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
他上辈抱了祥瑞那么多次，这辈这带给他的快明明和上辈没什么不同，但顾大人就是觉得有地方不对。

不知缘由的违和让他兴致大失，也因此上辈他明明那样喜和祥瑞闹个天昏地暗，这辈却一直玩不快，怎么也不及那时的愉半分。

可顾大人还是呆在祥瑞家不肯离开。他不是玩丧志的人，他敢架空了自己的司令，只留张显宗这个隐患掌控全局，一则他知文县最近都会风平浪静，二则他等的那个日快来了——记忆里也就是再过几天，丁大会趁他在祥瑞家大醉时，带着残党偷袭文县，而他会在这场仗里彻底消灭丁大。

他是从丁大手里抢来的文县，当然一直视丁大为最大的隐患，一日不斩草除就一日心下难安。所以上辈丁大这么打过来，他几乎动了大半个军队围剿，最后却发现丁大这回突袭纯属垂死挣扎，带的那残兵还不够他牙的。

他作为死过一次的人固然知丁大已经不足为惧，然而现在文县里其他人，包括张显宗在内，应该都仍以为丁大是最能与他顾司令抗衡的一势力。

如果张显宗想在和上辈同样的时间背叛他，现在怎样也该有所行动了。可他在祥瑞家住了这么久，张显宗在司令里的手脚依然净净，没见有什么小动作，顾玄武简直都要怀疑，张显宗的手段是不是明到他即使早有防备还是无法发现倪端的程度。

这显然是不可能的，所以他让张显宗接了司令，就是想看看在丁大杀回来的时候，张显宗会如何应对。

他想看看张显宗会如何抉择。

在等丁大的时候，顾玄武就安心在祥瑞家思考着另一个问题：到底是哪里不对。

顾玄武的直觉向来很准，他知他在祥瑞上发现的这违和一定是真切存在的。

上辈他并非一直腻在祥瑞这里，最多三五天来一趟，而且来时大多会醉到不省人事。人在醉酒的时候记总是不大好的，也是前不久张显宗来过之后，他才想起来，上辈那个时候，张显宗也是来过的，对话内容似乎和这辈差不多，无非也是替姨太太们来探查情况。

顾玄武和张显宗说过那么多话，没必要每一句都记得，至于这事忘不忘也没什么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