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袋里理智的小人和本能的小人在打架。

顾玄武一下乐了：“还金贵起来了。”

他于是将张显宗翻转过去背对自己，扯得张显宗的肩膀又一阵阵疼了起来。见张显宗愣是咬牙住没再声，他贴过去靐舐起对方的耳朵，觉到对方禁不住一颤，心底愉悦起来，更加用心地拿描绘起那人耳朵的廓，一边趁机伸一手指毫无预兆地探了张显宗的。

就在说着这几个字的同时，一手指变成了两手指，过快的扩张使这个步骤变得毫无意义，张显宗倒一凉气，死死咬住牙关不愿叫喊声，指甲抠地毯几尽见血。

没等说完又被堵住了嘴，顾玄武将全重量压在他上，一双手也开始往他靐下摸索，张显宗眉越皱越，终于忍不住推开对方：“我肩膀没好，你轻。”

张显宗顿时疼得想骂娘，不自在地动起来，被顾玄武一把住。他听见那人在他耳边低声：“乖，别动。”

大人想了想，一定是因为他是碰过张显宗的。

他完全没有考虑张显宗为什么不反抗，自己先吻了一个心满意足，掐着张显宗的嘴迫他张大，住他的在他中翻搅。酒气混在呼里，唾靐顺着张显宗的嘴角一下，到他终于息困难时，顾玄武才抬起，盯着张显宗的脸看了两。

顾大人不相信，不相信这的滋味有那么好。他是不服输的，尤其在有关张显宗的事情上。

张显宗一咬牙，想骂对方几句，想了想到底吞回肚里。

这个人既不是谈情的姑娘，也不是卖靐的小倌，只是张显宗而已，上辈是兄弟、这辈是仇敌的张显宗。他的理智告诉他，以他和张显宗各自的立场，要什么温存亲都是很奇怪的事情，卿卿我我之类的更不。所以顾大人现在就一个念：上了他就行。

因为他明白了这些日的违和从何而来。

顾大人从来没帮别人脱过军装，就连自己的军装大多也是姨太太们帮着褪下，此刻不免有些嫌弃这军装怎么这么繁琐。把衣服扯下去的时候，张显宗“嘶”了一声，皱眉瞪他：“你轻……”

他如今很清醒，但还是对这张脸这并不反。顾玄武想，既然不反，那接下来就好说了。

顾大人终于将思绪从回忆中回，他看向张显宗，后者一直安静地盯着他看了许久，也许在等一个回应，也许不是，但他已经无暇去考虑张显宗此刻的心思了。

顾大人是个好斗的，即使是上也不愿落了下风。他不相信张显宗想杀他，也不相信张显宗能杀了他，于是他突然手制伏张显宗，说，即使这样，你也能轻而易举杀了我么？

他迫不及待地想将张显宗拆吃腹，又不想显得过于急躁，于是一边吻着张显宗，一边一颗颗解开张显宗的扣。

竟然还乖。顾玄武心下惊奇，住张显宗的脸亲了一以示奖励，亲完自己却愣了一下。

张显宗在张。

“啊……”张显宗微微抬起嘴角，“也不是吧。”

那些他忘记了的事情。

顾大人平日和人上床，折腾人虽然狠，倒也是个享受派，自诩怜香惜玉，十八般武艺齐上阵，非得两个人都快了才好。但现在是张显宗在他下，他发现自己脑里一片空白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。

看到张显宗也抿着嘴看着他，是和上辈有些相似的张神情，他伸手阖上张显宗的睛，又俯吻下去，略显暴的撕靐咬着对方的嘴以填补自己内心那层靐望。

拳脚上张显宗从来也不能在他这里占上便宜，对方被压在他下挣脱不开，他卸了对方的枪，本意只是想彰显自己的力量，四目相对后却发现对方整个都僵起来，一双一直闪烁无常地看着他，嘴也在微微颤抖。

张显宗笑起来很好看，这是他说过的。像刚才张显宗对他那样温吞的笑，他也觉得好看。他顺势压倒张显宗，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去，将对方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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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张显宗脸不大好看，“老残疾了赖你？”

下的人不一样，的不一样，带来的快靐自然也不一样。可即使他上辈最后抱过的男人是张显宗，又怎么会至于如今祥瑞都再也满足不了他呢？

这样的张显宗带给他一非常奇妙的觉，大醉之下，在那间平日只有他与祥瑞的屋里，他将张显宗当了张显宗，也将张显宗当作了祥瑞。

“行，一辈我都养得起。”他去张显宗的带，“你乖乖让我上就行。”

他知张显宗会惊慌，但他不知张显宗在张什么。

顾玄武见状覆住他的手，十指缠在一起，张显宗余光瞟过去，一时竟觉得不那么疼了。

“你平常都这么亲人？”他把张显宗拽到自己前，“这么纯情？”

他那时抱过的人是张显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