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显宗，如愿看到张显宗脸一沉，油然而生的优越让他顿时快不少。

张显宗很快调整过来，继续谈起正事：“那太太怎么置？”

他在问五姨太。为了这个五姨太，顾玄武把不少下属都得罪了，有怨言的不在少数，现在是这个刘长以试法蹦来了，剩下的估摸也有不少祸。所以这女人是没法继续留在自己边了，只能忍痛休了送回老家。

“多给她钱，确保她后半辈能好好过。”顾大人说这话时心还在滴血，既心疼自己的钱，又心疼自己的女人。

张显宗：“毙了一个刘长可以杀儆猴，不如再以司令的名义赏其他人钱，恩威并施，怎么样？”

顾玄武觉得憋屈，但还是大手一挥：“照你说的办。”

其实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，张显宗知，不可能有人只因为被顾玄武穿了几次小鞋就起来反他，说到底是顾玄武这个人过于专龘制独断，不仅在军队里，情上也是如此。以顾玄武这样的格，将来不爬得多——不如说爬得越，越容易被人摔下来。但他即使说了顾玄武也不会懂，人总有些缺，如果能轻易改正就不叫缺了。幸好这辈的顾玄武似乎不打算继续往上爬了，他死过一次，连着野心也一起死了。这么一来，张显宗就更不打算提醒顾玄武了。

该说的事都说完了，表针已经转过凌晨三，顾玄武伸了个懒腰，瞄到张显宗还站在旁边等候吩咐，右臂沿着腰线笔直垂下，他终于发现有不对：“你胳膊又怎么了？”

张显宗象征地抬了两下胳膊：“之前肩膀伤了留下的后遗症，没法使力，刚刚开了几枪，发现瞄不准了。不过别的都不碍事。”

顾玄武正想责怪他怎么的后遗症，上想起来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，曾经他暴地住张显宗的肩膀上了他的画面又充斥在脑海里，张显宗的、息、，顿时让他心情复杂起来。

张显宗笑了：“司令不是说会养我一辈？”

顾玄武颓丧地扶额，他此前与五姨太只了一半，本就尚未尽兴，偏偏这时又与张显宗呆在一起，还好死不死地回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东西。

好在顾大人近来时常纠结于自己对张显宗的望，已经知该如何排解，于是恨不得赶快回去狠狠扑倒小五这个护符。可张显宗凑近了弯腰盯着他：“我脸上有什么吗？”

顾玄武心漏了一拍，故作镇定地回视过去：“什么？”

张显宗：“司令最近一直在看我。”

顾玄武被自己的呛了一下。想反驳，又确实没有立场反驳。

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，张显宗竟然顺势跪坐到了他上，一只手揽着他的脖，一只手解起了自己的衣服扣：“枪响的时候，司令在什么？”

老正是想回去把这件事完啊！可张显宗低亲下来，烈的齿缠后意犹未尽地舐着他的嘴角，等顾玄武回过神来，张显宗已经衣襟大开，从前总是印满自己吻痕的膛此刻净净地在前，他不禁心一。上，还是不上，事关他男人的尊严，这好像是个大问题。

张显宗问他：“司令欠了我一件事，还记得吧？”

顾玄武原本早忘记了，可刚刚他为了回忆自己到底被张显宗算计过几次，正好就也想了起来——就是在张显宗为他收拾了一伙窜军后，他曾应过张显宗一件事。那时张显宗说不自己想要什么，他便说等张显宗想好了再告诉他，无论要什么他都给他。

这会儿他倒宁愿自己不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