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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了,明明只要夺走张显宗的一切就可以了,顾玄武知
自己在
很过分的事情,但这已然是他对张显宗最大的让步。
那到底又是为什么,他竟觉得自己心里,只剩下了前所未有的空虚。这空
令他无所适从,他恍然发现,原来他一直都不知
自己想要什么。
顾大人又到无心家喝起了小酒。嫌弃无心家的酒不够喝,自带了三坛女儿红,
拉着无心陪他喝了一个天昏地暗。
俩人
倒在酒桌上,顾玄武抱住无心不松手,
齿不清地问:“法师啊,您说这人、嗝,人怎么活着才算对啊?”
无心已经醉得说不
话,然而即便他
脑清明,想必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——无心法师不老不死,既不知自己从何而来,也不知何时才能消亡,他活着,只是因为死不了。
这间屋
里,能回答顾大人这个问题的,就只有在旁边给无心织
衣的月牙了:“活着哪有什么对不对的,开心就行。”
顾玄武自嘲笑
:“人活一辈
,哪那么容易开心?”
顾大人活得潇洒吗?潇洒。顾大人从不克制自己的
望,他权势煊赫,日日笙歌,女人、
酒,公馆里的纸醉金迷从未断过,可如今他趴在无心家的炕
上,想的是他半生戎
浸染的鲜血,以及那些生离死别的兄弟与仇敌。
月牙瞄了他一
:“顾大人还能说
这话,真不容易,我寻思你就知
喝酒呢。”
顾玄武嘟囔了两句,没有理会月牙的揶揄。
见他确实发愁,月牙放下手上的活计,费了好大劲才把一滩烂泥似的无心从顾玄武的纠缠中拽了
来,一边说:“顾大人想要的东西太多了。我娘说人得知足,知足就能开心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
的事啊,顾大人拥有太多,反而不懂知足。像我,只要能和无心这么过一辈
,我就觉得特别好。”
无心在醉梦里笑呵呵地
:“对啊,我也只要和月牙在一起,我就开心。”
月牙脸上一红,把无心放平在炕上,温柔地给他掖了掖被角。
顾玄武比无心酒量好,无心一睡下,他倒是清明多了,瘪瘪嘴,摇摇
:“
情啊,太小儿科了。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被
情左右命运。”
“那顾大人觉得什么东西更重要?”月牙反问,“有的人觉得名利重要,有的人觉得金钱重要,有的人就觉得
情重要,反正总有个重要的东西呗,觉得哪个更重要追哪个就是了,哪那么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