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样一个人不可信也不值信。

沈黎明没多说，两掌拍了拍，乔野就觉到双手双脚被束缚住，低一看，是沙发和地板上突然现的镣铐，准确无误地将他四肢铐住。再抬，就见刚刚还正常的办公室完全变了幅模样，他像是置于广袤的宇宙中，面前竟是各星系，在他面前慢慢的转圈，他还看到了地球，一颗小到可以忽视的蓝星球。

正在他准备开问的时候，沈黎明先一步声了：“你难就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乔野冷冷地盯着沈黎明，说：“我只知你现在就很不对，把我放开。”

“啧啧。”沈黎明啧声摇，走到乔野面前，两人一站一坐，置于这无垠的天地，撇开其它因素不谈，光是看景就很浪漫，可双方都知，这不是为了营造氛围那么简单。

“人里每天都会死去很多细胞组织，同时也会生新的细胞，也就是说，人其实每天都不再是昨日的人，只是这变化太过微小，所以没有谁会想到那上面去。”

乔野嗤笑一声，说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，陆风落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陆风落，我们都不是四年前的我们了？那我的记忆为什么还在，我们在每个时间段留下的痕迹都还在？沈长，别想那些疯一般的假说，你可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心之一啊。”

“呵呵，我就知你会是这样的态度。”沈黎明笑，此刻的他完全让乔野摸不着脑，“人啊，总是在自己设定的条条框框里想更上层楼，如果现一个脑大的猜想就被说成是疯，白日梦。但在一千年前，谁会想到有互联网呢？”

乔野没有接话，沈黎明抬手，指尖及银河系那颗最闪耀的星，说：“你难就没有发觉现在的陆风落和四年前的陆风落有很大的不同吗？除了样貌还是如旧。”

不同？乔野仔细回想，从打开那扇门开始，面前的男人比以前更加沉稳，模样也更加成熟，但他不觉得奇怪，毕竟四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，比如说他。

再想想，他们之间的对话，完全可以衔接上四年前发生的事情。可有一让他不是很理解，为什么陆风落那双看着他，似有什么要说却又不敢说，他以为那是愧疚，可现在仔细想来，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
“有什么想对我说的？”沈黎明观察乔野脸上的每一个表情，从一个个细微末节里推测自己想要的信息。

乔野有些迟疑，但心里那奇怪的觉一直包裹着他，那天的大雨，让他心压了一块石，疲惫，心的一空空的，他明显觉自己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了。

最后，他选择将自己的疑虑说来：“再次见到他，我觉得他有很多话想说，可他选择沉默。那天下了很大的雨，置雨中，我觉我在那站了很久，也觉到自己忘记了什么，可一切都那么正常，丝毫没有纰漏，可能唯一的不足就是我的个人觉吧。”

“对，你的觉就是一个bug。”沈黎明打了个响指，心系围绕着最大的一颗星缓缓挪动，乔野看见对方被照亮的眸，一瞬间有些呆住了。

“或许你可以试着靠近陆风落，也许你会有不一样的发现，但千万别急着戳破声张，因为……”沈黎明拖长尾音，两微眯看了一乔野。

“因为什么？”

沈黎明弯，两人面抵着面，彼此之间可以听见对方的心，他说：“造主会开始清理。”

“谁？！”乔野呼开始急促，为什么会突然现造主一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