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去好一会儿，梁小鸟的脸才恢复正常，趁着红灯的工夫，用角余光偷瞄林穆的神情。

在梁继里的林穆，工作努力事业顺遂，比以前更加完，却也变得越来越冷漠。

林穆注意到他的视线，挑眉看过来，“嘛这么看我？”

玛莎拉很快在禾白楼下停稳，也许是看林穆沉默得太久，梁小鸟以为他生气了，连忙解释：“不是……阿穆，我不是怀疑你，我就是……”

毕竟是真真切切受过的伤害，即使愈合也会留下伤疤。

林穆瞧着他的神变得正常起来，想着应该不是背什么台词，放松警惕松开了他的嘴。

他们俩还真是……自作自受。

“我知。”林穆回过神，轻声打断他的话。

原本就因为他的冷淡而没有安全的梁继，面对这样的他，的确很难了解到他真正的情绪。

说实话，上辈梁继骗了他那么多年，林穆心里难就没有疙瘩吗？

在这样的情况下，他学到的第一件事情，就是掩藏自己的真正情绪。

趁早饭时间给手机充好电，并且关注了二十来个情博主的梁小鸟已经懂得了很多路，此刻并不相信他的话，邃的眸瞧着他，情之中带着些懊恼：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！你要是不兴就打我，不要憋在自己心里，那样我会心疼。”

“听着，”认真地瞧着他的睛，林穆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，不由得红了耳朵，但还是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不是不在乎，恰恰相反，我你，梁小鸟。”

在当时的梁继看来，他或许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他说起白月光，然后继续忙碌自己的工作。

“……”

梁小鸟脸一红，有不好意思，挠了挠自己的鼻，说：“你听到我说要去找别人还那么淡定，我还以为……以为你真的不在乎。”

从段上生搬下来的台词，并不能打动娱乐公司的总裁大人，林穆角了，捂住他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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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当时的林穆年轻气盛，为了让梁家父母更好地接受自己，把资金链的事情瞒得死，没有向梁继透任何一风。

梁小鸟睛一亮，“唔唔唔……”

虽然不够，但小白还喜这举的游戏，兴奋地甩了甩尾，两只浅蓝的睛亮晶晶地盯着梁小鸟，“呜汪！”

……”

林穆也曾经埋怨过，梁继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，难就看不他会伤心？

公司资金运转不畅，面临破产的风险；亲厚的长辈突然背叛，挖空林爸爸半生的心血；资金链断裂，没有人伸援手；人父母看似亲近实则疏远的态度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在着他成长。

臊眉耷地接过小白，放到后座的专座上，梁小鸟转回，见林穆没有继续调侃自己的意思，总算松了气。

有的。

只是事情毕竟已经过去，他自己在这件事情中的过错并不比梁继要小，所以他认为自己并没有资格去质问什么，只能把这心情掩藏起来，不去想起。

平时总是没脸没的人，今天却被他说了两句就面红耳赤，林穆瞧着梁小鸟通红的脸颊，憋不住笑了声，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我今天要见几个客，小白还是你带着。”

他还以为要被嘲笑一路呢。

这不就是孙一达给剧本里，那个轨渣男的事情？

林穆坐副驾驶座，把手里的狗举到他面前，拉长了声音问：“那今天你的白月光是跟你还是跟我？”

当然不行！

经历了昨天晚上那一遭，还敢带着“白月光”去上班，那不是找揍？

解释的时候被媳妇打断就不说了？

林穆听他的言外之意，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
但梁继的一句话却醒了他。

梁小鸟瞪了一接话的小白，转对上林穆的视线，一张俊脸顿时红到了脖，磕磕地说：“跟……跟你。”

在林爸爸事之前，他其实也只是一个不会想太多、也不会什么勾心斗角的富二代。林爸爸病得突然，本来就班的安稳生活突然被打破，林穆被赶鸭上架当了总裁，单薄的肩膀需要负担起上千人的生计，那压力是无法想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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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因为这个，他也不会闷照着孙一达的法往下试探，结果闹这么大的笑话。

其实现在如果要林穆去回忆过去，他甚至想不起接手公司之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。

从没受过苦的富家少爷，即使接手了自家的公司，也有被梁爸爸梁妈妈收拾妥帖的副总和助理替他理事务，就算大半的时间都在讨他心上，也不会耽误什么事情，哪儿能明白自己的人为什么自从工作之后，就一天比一天冷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