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蓉当然知警察这样问的意思，她心中一着急，人又站了起来。

警察继续问她：“他说的可是事实？”

只要在明细上查到一笔三万六和一笔六千七百六，就能证明她的清白。

她带着梅从老家逃来，讨饭的日里，遭人冷脸，受人白，没拿过别人一针，没偷过别人一菜。

颜蓉没有接这杯，而是倔地将扭向一边，泪顺着脸颊落。

凌向正低写笔录，也没抬：“对不起警官，我喝了一瓶的12年芝华士，还有两杯黑桃a香槟，到现在还乎乎，记不得她是什么时候刷的卡。”

“请你坐好。有问题慢慢说，不要激动。”警察站起来，请颜蓉坐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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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最后走的，最后的六千七百七十六是他结的，有没有可能是他刷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颜蓉：“12年的芝华士是2988，黑桃a黄金版香槟2588，算上卡包的费用1200元，也就6776。就算加上贺丽娜的三万六也不够十八万三啊。”

警察又看向颜蓉：“你再好好想想，十八万这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
“三万六千二，我敢用我的人格和命担保，绝对没有多刷一分钱。”

她指着凌向：“我是刷卡以后才喝的酒，这个您可以问他。”

“该怎么办案是我们的工作，这些我们肯定会调查的。”警官冷冷地浇下一盆冷：“就算查到两笔刷卡记录，也无法证明不是你刷的啊。”

凌向握着笔的手突然一滞，缓缓转过，正面对着颜蓉，神沉了沉，眉蹙了起来。

警察：“你继续说。”

“盗刷银行卡是违法行为，数额在五千元以上，就构成犯罪。”警察拿起颜蓉的份证看了看，指着墙上的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’：“你才十八岁，正是大好年华，不要存侥幸心理，如实代事情经过，就是主动自首。”

遵纪守法，人清清白白的，靠双手抚育妹妹，凭什么被当成贼？

颜蓉急切的，恨不能自己就是一台电脑，能连到银行去。
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警察给她倒了杯，安抚：“我们叫你来呢，就是为了调查清楚。”

颜蓉又：“警官，您查查银行，这笔钱是一笔刷的，还是几笔刷的，确定都是在月亮酒吧刷完的吗？”

凌向看贼一样的神，像一芒针扎在颜蓉心上。

怕被人嫌穷，但她受不了侮辱，尤其是人格侮辱。

“芝华士，黑桃a…我知了…”颜蓉突然扑到桌前，情绪激昂地对警察：“警官，我知十八万三是哪来的了。”

“喝了，可我只喝了一杯香槟，本没有醉。”

警察和凌向都没料到她这么大的反应，全都抬看她。

颜蓉顿了顿，忍着满腔的怒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理智而冷静，可还是忍不住气得发颤。

颜蓉：“警官，我不知贺丽娜的卡是怎么回事，但我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只刷了一次三万六千二。你们可以去月亮酒吧，找收银经理调查。”

“警察同志，捉贼要拿赃啊。你们可是国徽，肩担警的人民警察，可不能随便冤枉我。”

警察又：“那你昨晚有没有喝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