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不到她。

既然是姑表兄弟，肯定认识的比她早，了解的比她多。

刘彦看到莫离的同时，莫离也看到了颜蓉。

哪怕有一千理由，让她无法下定决心，迈离婚这一步，但是她绝不能嫁给一个六亲不认，伤害至亲至的人。

“瑛哥。”颜蓉终于松开他。

莫离看颜蓉的目光复杂而怨恨，好像颜蓉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。

颜蓉被得一雾，又探寻地望向刘彦，偏偏刘彦被几个朋友拉去合影了。

这一路上，王瑛几乎没有反抗，虽然是被她来过来的，但是，也还算合，好歹没有踉跄，乖巧得就好像一只温顺的萌。

“我不太明白，可不可以，说得更详细一，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？还是，有什么其他恩怨。瑛哥，我当你是朋友，更当你是弟弟，如果凌向真的过伤害你的事情，我一定会为你讨一个说法，并且重新考虑我和他的关系。”

颜蓉抿了抿嘴，仍然不肯将视线移开。

亲近不亲近都没有关系，重要的是，心中坦，明明白白，无缘无故地突然疏远，就好像咙里卡了刺一样，吞不下，吐不，特别不舒服。

不过，话又说回来，颜蓉自诩了解王瑛，实际上对王瑛的过往一无所知，包括他刚才手就是那么珍贵的礼，也许王瑛的背景远比她想象中的复杂多了。

当然，清官难断家务事，任何事都得分情况，得看情节的恶劣成都，不过，以王瑛的为人——他是那么温和，人畜无害的一个人，倘若他对一个人记恨或者忌惮，那这个人的事情，也许真的不比寻常。

“我认识他，比你早很多年，对他的了解，也比你多很多。”王瑛终于开，好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，“他——是个很危险的人。”

危险，他又能有什么危险？

虽然签了离婚协议，但还没有去民政局办手续。

“是为凌向吧。”颜蓉盯着他，看了许久，心中了然，一声长叹，可是，接着，就更为担忧了，“为什么恨他？是因为你父母和你，还是……”

“……我没有对师不满。”见颜蓉满脸焦虑，话又说得这样绝对，王瑛神微动，非常诚恳：“我永远不会对师有丝毫不满。”

没办法继续跟，只能向莫离，然后，拖起王瑛，便往人少的地方走。

“既然如此，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？不要否认，我能觉到你的回避，是因为凌向……还是因为白云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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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蓉的回答也很诚恳。

“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刚才看到凌向和我一起，不兴了？还是恼我拒绝师傅，没有听你的话？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？”颜蓉转过，直视着王瑛，一字一句：“往近了说你是我师弟，往院了说，你是我朋友，不论是弟弟还是朋友，我都不希望你对我有什么误解，我能改，我就改，不能改，你也让我死个明白。最近一段时间，我已经被各谜团快要疯了。”

颜蓉怔了怔。

王瑛低下，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

走了大半圈，好容易走到一没人的地方，放置多余餐的角落，窗开着，正对江面，波漾，映着灯火烛光，好像星星全倒影其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