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大笑，说你怎么回事啊，有病啊？卖给中青年男还差不多，老老太谁玩得动我们呀？

程几呼啦一下站起来，问旁的乐乐：“麻烦再确认一遍！我什么份？你又是什么份？！”

嗓门大了些，引的坐在门的一个人回看。

短短十多秒而已，他的心思已经转了几个来回。

边上有个人一直在轻轻推搡他，一边推一边喊程程，程程，程程……

程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：“卖给中老年富婆？”

他被得烦了，问：“谁是程程？”

对方白了他一：“你明明没喝酒，怎么一副喝了的样？我是乐乐呀。”

“那……”他问，“那袜怎么办？”

卖网袜也就算了，名字也雪上加霜，当年派所是怎么给上的？

借着昏暗而暧昧的灯光，他打量边之人，只觉得气质奇特，衣着暴，不男不女，长相倒还过得去。

对方好气又好笑：“你是程程啊。”

他不信！

“……”

一起卖网袜的？

门那人说：“他没闹啊，满屋都是你的声音。”

“你是什么乐乐？”

程几觉像是被一盆狗血兜浇下，糊得视线恍惚，许久才撩起t恤来了冷汗。

李某某——不，现在开始叫他程几，合净网行动没有那个——见门那人也穿着破仔和网袜，便问：“咱俩生意上认识的？”

“徐乐乐！”对方吼。

乐乐辩解说：“不是我要乐，是他要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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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……

终于他又懂了，这幅，这个人，他就是个卖网袜的！

乐乐重复，你和我都是卖哒！

他问：“程什么？”

那人本就不想理他，过了十多秒才没好气地说：“对，咱们是生意伙伴，一起来卖的。”

哦哟，程ji，这个名字……

乐乐说，卖。

他问：“请问你哪位？”

那人正在百无聊赖的玩着一支烟，放嘴里又拿下来，在指尖盘来盘去，只是不。背光看不清他的脸，只觉得发很长，材窈窕，然而说起话来嗓却是男的。

大冬天穿成这样讨生活，着实不容易！勤劳致富光荣，饱终日可耻，人生就是穿钉鞋，走泥路，一步一个脚印，社会地位有低，职业选择无贵贱，卖网袜也是正当职业啊！

程几便问旁的乐乐：“卖什么？”

程几颤抖地坐回沙发，但是没坐稳，从沙发边缘了下去。

“亏你们还乐得起来。”他说。

他平生只信三东西：自己、兄弟、组织！

程几埋想了一分钟，抬问：“你们说的卖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？”

乐乐问：“什么袜？程程，你是不是嗑药了？”

门那人好像对程几特别不耐烦，冷笑：“那程少爷，你觉得还有什么别的意思？我看你不但磕了药，还嗑失忆了。”

对方有儿生气：“能别玩了吗？难你不叫程几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