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北崧说：“没什么，就一会儿。”

齐北崧下可视门铃，过了好久好久，他不耐烦地连许多遍，通话里才有个女声问：“谁呀？”

“往后你要是不给我造，我把它们全发到网上去！”齐北崧腹肌都笑疼了。

还好屋里只有两个女人，一个是开门的，妆裙短，可穿还算整齐；另一个正站在楼梯拐角张望，发蓬，没穿鞋袜，浴袍里披着丝质睡袍。

“！别笑了！”

“给我起开！！”程几吼。

“嗯？”

他想我今天必须拍他一张照片，我俩就算扯平了，往后我就彻底消失，让他把我忘了吧。

门廊角落有一个清探，红灯闪烁正在工作，他得避开那东西。

楼梯上那个不太愿意，问：“你……你是谁呀？凭什么叫我们去？”

“……你，你谁呀？”女声又问。

他虽然只几年前来过一次，但很清楚这房被赵小敬拿来什么，所以他得先去清场，把里面那些脏的臭的荤的素的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都赶来，以免被程几看见，吓坏了他！

别墅墙的确拉着几电网，但太多年不维护早就锈完了，齐北崧让程几低，也有不想让他看到那烂电网的意思。那玩意儿太劣质，和他先前所说的铜墙铁不符，但那围墙电网加起来有四五米，程几伤后可能真爬不上去。

程几拽了拽他的胳膊，问：“正不正？”

有人已经把别墅的铜门打开了，齐北崧脚往里走，面不善。

程几羞恼得连睛都赤红了，扑到他上就打！

程几听话地垂下。

程几指着脑袋上假发：“正的还是歪的？” [page]

“我姓齐。”齐北崧眉拧成了一个疙瘩，扬着脸给对方看，大的躯把程几挡在后。

齐北崧抖动着肩膀，把车往别墅区开；程几面红耳赤地捧着自己的卷，半蒙着脸，生怕熟人看见，虽然他在这儿没半个熟人。

他接住他的拳，笑：“你自己说过，随便我造！”

这个理由齐北崧认，毕竟程几的伤还没好全呢，他舍不得让他真挨冻。

“怎么？”程几问。

齐北崧少说拍了有二百多张吧，终于饶过他。

“不挽着也对，赵小敬知我不喜女的，除了我妈和我也没女的敢碰我。”齐北崧说，“你把脸低下，小心被摄像拍到。”

齐北崧笑问：“你要挽着我吗？”

齐北崧带着程几院，到了屋门廊又让他停下：“这里没雪，你在这等我一会儿。”

齐北崧一看他那样，绷不住哈哈大笑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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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北崧打量她们两个，声音不不低：“衣服穿好，东西带好，去。”

“再笑我走了啊！”

现在有像变装皇后了！宽肩窄、细腰长的却偏要穿一粉的貂，发上还满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卷儿！

“你怎么不穿裙啊？”齐北崧笑，“不穿我就白给你买啦！”

“别走别走，走了白吃亏啊，我好不容易把你带到这儿！噗！”

“叫赵小敬给我起来。”齐北崧说。

过了片刻，只听“咔哒”一声锁响，门开了。

“不笑了不笑了！”

齐北崧火上浇油，一手扶方向盘，一手还要拿手机抓拍他，并且是连拍。

于是程几就这么上穿草，下穿运动运动鞋，扭扭地跟着齐北崧下了车，走向赵小敬家别墅的大门。

“别闹了……”程几无力地威胁。

天，最终还是没熬住，尽是程几主动找他，但破了功的是他自己。

穿个貂已经是底线了，程几说什么都不肯光着儿上裙靴，他说：“外面下雪呢，我冷。”

这独栋别墅连房带院占地大约一亩多，换算成公制是将近七百平，和真正豪宅比起来还有差距，但在宏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经算不错了。

开门的女人比较有，立即转拿包和外，须臾不见。

程几断然拒绝。

齐北崧半眯着睛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