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尤其手背还留有昨晚自我摧残的伤,好在不严重，额上血迹犹存，结了薄痂。

齐大公添着嘴赤红着脸说：“好，够劲儿！” [page]

“……”

屋里气温很低,木制的窗不太密封,因此有人往窗里了布条以阻止寒气。一台外型酷似电扇的取正对着床工作,光是橙的,意笼罩着他周边的一小块。

然后他裹起棉被,缩在里床，艰难地发了第一个音节：“程……”

“有伤吗？”他柔声问。

程几说：“你他妈的存货真多，害我洗了一早上。”

“嘛？”

程几赶往后退了一步：“前半句我接受，后半句别说，让人听见了不好。我平老百姓一个无所谓，对你不好。”

然而还是凉，因为他被从里到外扒光了。

他上还算整齐，卫衣仍在，拉好，只是间泥泞（最后一次蹭来的），总之不碍事。

终于他想起来了，猛然掀开被坐起。

“嗯，因为脏了。”程几说，“能洗的洗了，大衣还算净，羊绒衫我没敢动，你回去自己找人洗去。”

然后……也没真造，齐公这好的，自始至终把那条承诺的线守着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帮我脱的衣服？”齐北崧问。

终于两人闹完，昏死一场，程几还有儿意识，在昏过去之前捧来被替自己和齐北崧盖上，然后去卫生间关掉几乎放了一夜的洗澡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齐北崧不关心自己衣服的去向，皱起眉说：“扔了不就得了，我好像跟你说过不许大冬天用冷洗衣服。”

齐北崧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，面对陌生的床,陌生的房间与陌生的气味,第一个念当然是疑惑自己在哪儿。

第四十九章

“让我看看。”齐北崧不容置疑地说。

“你来让我看看。”

齐北崧松了一气：程几除了脸有些白，下有黑影，其余地方全须全尾，没少零件。

齐北崧痴迷地看着他：“对不起……宝贝儿。”

……

他有些断片，昨晚的事约摸只记得三分之一，但却清楚自己有多疯，下手有多重。

“……没事吧？”他将垂在前的额发往后撩，嘶哑地问。

程几捂着脸蹲下，一时间无地自容，都不知是谁糟蹋了谁。

“放心吧，没有。”程几红着脸将衣领又拉了些，几乎抵到边了，“这……这领，别人也看不见。”

四，程几疲力竭连手指都抬不起来，往痕迹斑斑的床上一躺说：“你造吧你造吧，让我睡会儿！”

齐北崧苦笑：“你始终不信对吧？”

但齐北崧就不一样了，他发蓬摊手摊脚俯卧在床，睡得死沉。程几掀开被看了一，觉得他凌得像是赴过十个局。

床单一塌糊涂,看得来有人想换,奈何他死猪似的压在上面,于是没换成。

程几慢慢地转过视线望天：“不洗？那怎么抹杀犯罪痕迹？知你多夸张吗？”

“没事。”程几说。

床摆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清，他抓起来一饮而尽，焦渴的咙略微好受了些。

上有那啥的味儿,还有涸的痕迹,虽然是自己的,也需要赶洗个澡。

他已经看到程几就缩在门外,不肯迈。

好在因为过保护早已自行关闭，否则燃气账单来时，真的很难跟老耿解释。

大约早上七多钟，程几因为窒息猛然惊醒，拼命从齐北崧箍的双臂中挣脱，翻下床，息不已。

程几便移了大半个在门里,神飘来飘去，就是不往他那边瞧。